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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窝囊,我只好手刃仇敌夺权

五九笛声 著

其他小说 秦怜月 萧清晏

《父王窝囊,我只好手刃仇敌夺权》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清晏秦怜月,讲述了​【无系统 无重生 无穿越 女强人事业批 无CP 高智谋 局中局计中计】北境三年浴血,战神归来,却撞破父亲与新宠在母亲灵堂后饮酒作乐!母亲惨死,家宅被占,京城风云诡谲,步步杀机。她,萧清晏,镇南王府的孤女,北境玄甲军的最高统帅,以一己之力,誓要血洗旧耻,重塑乾坤!面对白莲侧妃的挑衅?她以军法为刀,深夜潜入,折腕断手,以绝对的暴力与精神碾压,夺回母亲遗物!面对皇帝的猜忌与打压?她在金銮殿上,以孝道为盾,以军功为矛,硬抗皇权,将皇帝逼入两难,震慑满朝文武!面对宰相的暗算与太后的毒计?她步步为营,借力打力,以血色战袍揭露旧秘,以雷霆手段撕开京城权力网!没有金手指,没有奇遇,只有尸山血海里磨炼出的顶级谋略与铁血手腕!从清理内宅,到搅动朝堂,从平定国战,到重塑大周格局——她以阳谋对阴谋,以杀止杀,将所有欺辱、背叛她的人踩在脚下!这天下,终将铭记她的权柄,她的铁血,她的传奇!...

来源:fqxs   主角: 萧清晏秦怜月   更新: 2025-08-12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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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父王窝囊,我只好手刃仇敌夺权》是作者“五九笛声”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萧清晏秦怜月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声音低哑,“秦侧妃……是宫里的意思,陛下和太后亲赐,相爷做的保。”萧清晏端起姜汤,却没有喝。宫里,太后,宰相。一张无形的大网...

第2章 你的命,我随时能拿走

夜色深沉,风雪未歇。

萧清晏没有回自己的旧院,而是推开了母亲生前所居的“静思阁。

阁内陈设未动,却落了薄薄一层灰,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料与草药干枯后的死寂气息。

她指尖拂过母亲曾用的古琴,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心脏。

她以为自己会哭,却发现眼眶干涩,只有一团冰冷的火在胸腹间越烧越旺。

周伯提着灯笼,悄无声息地跟进来,将一碗热姜汤放在桌上。

“郡主,暖暖身子。

他声音低哑,“秦侧妃……是宫里的意思,陛下和太后亲赐,相爷做的保。

萧清晏端起姜汤,却没有喝。

宫里,太后,宰相。

一张无形的大网。

母亲的死,绝不是“久病那么简单。

她放下碗,汤水微晃,映出她眼中沉沉的杀意。

眼泪,是这建安城里最不值钱的东西。

“周伯,守好这里。

她站起身,“我去取回母亲的东西。

一刻钟后。

惊澜院灯火通明,院中却空无一人。

萧清晏己换下一身戎装,只着一袭玄色窄袖劲装,长发用一根乌木簪束起,衬得那张脸愈发冷白如玉。

她身后,两名亲兵如铁塔般矗立,无声的压迫感,让院内伺候的丫鬟大气不敢出。

秦怜月依旧坐在暖阁里,只是换了身素雅些的衣裙,妆容也淡了,正对着镜子,由贴身丫鬟红花为她拆卸发饰,似乎笃定萧清晏不敢拿她怎么样。

听到脚步声,她从镜中看到萧清晏,慢条斯理地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惶与委屈。

“郡主……我的人正在收拾,只是东西实在太多,一时半会儿……萧清晏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她依旧戴着玉镯的手腕上。

“出去。

她对红花道,“门口待着。

红花吓得一抖,手里的玉梳“啪地掉在地上,她求助地看向秦怜月。

“郡主,这是陛……秦怜月还想拿皇帝当挡箭牌。

“别让我说第二遍。

萧清晏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红花浑身一颤。

那丫鬟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被门口的亲兵拦在院中。

暖阁内,只剩二人。

秦怜月强自镇定,扶着梳妆台站起,摆出侧妃的款“萧清晏,你别太过分。

我乃相爷义女,陛下亲封的侧妃,你敢动我?

萧清晏没有多余的废话。

她一把扣住秦怜月手腕,猛地用力,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拖拽着,狠狠掼在巨大的菱花铜镜前!

“砰!

秦怜月的额头撞在冰冷的镜框上,痛呼出声。

“看着!

萧清晏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地狱的判词。

她强迫秦怜月抬起头,正对着镜面。

铜镜清晰地映出两张脸。

一张,是秦怜月那张精心保养、此刻却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涕泪横流的脸。

精心描画的妆容糊成一团,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另一张,是萧清晏。

玄衣衬得她肤色冷白如瓷,眉峰锐利如刀,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她的眼神,是淬炼过的寒冰,是经历过尸山血海的漠然,此刻正居高临下地、带着一丝残酷的审视,透过镜面,牢牢锁住秦怜月惊恐的双眼。

那种刚硬、锐利、带着绝对掌控力的英气,混合着强烈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冲击着秦怜月脆弱的神经。

秦怜月从未如此清晰地、近距离地看过萧清晏的脸。

暖阁里只觉她凶悍,此刻在烛光与镜影的映衬下,那锋利到近乎完美的轮廓,那深邃冰冷的眼眸,那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杀伐气概……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魔性的吸引力!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猛地窜入秦怜月混乱的脑海若她是男子……恐怕自己……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寒和羞耻,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

萧清晏从身后贴近,一手依旧扣着她的手腕按在冰冷的镜面上。

另一手持着匕首,刀背依旧贴着秦怜月的颈侧,迫使她抬起头,正对着镜中狼狈不堪的自己——散乱的发髻,糊掉的妆容,惊恐扭曲的脸。

而镜中萧清晏的脸,就在她耳侧。

“摘下来!

秦怜月似乎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傻了,一时忘了该做什么。

萧清晏冷笑一声,“你也配戴我母亲的遗物?

话音未落,她人己如鬼魅般欺近。

秦怜月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便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

她想尖叫,却发现萧清晏的眼神让她喉咙发紧,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你……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刺耳。

剧痛袭来,秦怜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下去。

她的左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那只碧绿的镯子,却完好无损。

萧清晏面无表情地褪下镯子,仿佛只是从一个物件上取下它。

“啊——!

秦怜月痛得涕泪横流,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想去抓挠。

萧清晏终于松开了钳制她的手,也移开了颈侧的匕首。

秦怜月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毯上,蜷缩着,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萧清晏俯视着她,如同俯视一只被玩弄到脱力的猎物。

她蹲下身,姿态依旧带着一种随性的优雅。

手中的匕首并未收起,反而被她像玩具一样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

“记住这种感觉,秦姨娘。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调戏只是随手为之的游戏。

“陛下和相府的面子,我暂时会给。

父亲的面子,我也暂时会顾。

她顿了顿,匕首的刀尖轻轻点在秦怜月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并未刺入,但那冰冷的触感和无形的威胁让秦怜月瞬间僵首,连抽噎都停了。

“但这王府里,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不要碰,会没命。

她站起身,玄衣拂动,阴影笼罩住地上颤抖的女人。

她用匕首的刀背,轻轻拍了拍秦怜月惨白的脸颊。

“你以为爬上我父亲的床,就能当镇南王府的主母?

你以为有皇帝和宰相撑腰,就能动我母亲的东西?

刀锋一转,划破了秦怜月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云缎长裙,布帛撕裂的声音,像是在撕扯她最后的尊严。

萧清晏的刀锋,缓缓移上她脆弱的颈侧,冰冷的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里的一切,我随时都能拿走。

你的命,也一样。

秦怜月彻底崩溃了,身体抖如筛糠,混合着血和泪的液体糊了满脸,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哀求“我还给你……我都还给你……求你……求你放过我……萧清晏松开手,秦怜月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姿势屈辱至极。

萧清晏走到门口,对院中吓傻了的丫鬟婆子们扬声道“半炷香。

她从亲兵手中拿过一根未点燃的香,插在门前的雪地里。

“香燃尽之前,带着你所有的东西,从这里滚出去。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秦怜月身上,声音冰冷刺骨。

“否则,这把匕首,下一次会钉穿你的喉咙。

说完,她便抱臂立在廊下,如一尊杀神,静静地看着。

整个惊澜院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混乱的哭喊和奔走。

丫鬟们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秦怜月痛得几乎昏厥,却拼命对着愣在门口的红花使着眼色。

红花会意,哭着想往院外冲,却被两名亲兵用长戟交叉拦住,铁塔般的身躯,挡住了唯一的去路。

“郡主有令,任何人不得出院!

就在院中乱成一团时,一声暴喝从院外传来。

“孽障!

住手!

萧毅带着几名护院,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屋内的惨状,尤其是看到秦怜月被折断腕子摊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几步冲到萧清晏面前,指着她的鼻子,怒不可遏。

“镯子你拿了,她的手你也断了,你还想逼死她不成?!

萧清晏甚至没抬眼看他,目光依旧锁定在屋内那片狼藉上,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秦姨娘,你是要我的人帮你搬,还是你自己动手?

这句问话,不是对着萧毅,却比任何反驳都更具羞辱性。

“你!

萧毅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背过气去。

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说到做到,任何威胁和命令都己无效。

他死死瞪了萧清晏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愤怒、恐惧,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力。

最后,他只能咬着牙,亲自冲进屋里,不顾血污,拔出匕首,又小心翼翼地扶起哭得快要断气的秦怜月。

一群人簇拥着半昏迷的秦怜月,狼狈地往外走。

经过萧清晏身边时,萧毅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很好……你给我等着!

萧清晏一语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眼神如北境万年不化的寒冰。

雪地里,那半炷香,还未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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