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枕上妖姬太撩人》,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卓瑶璃儿,是著名作者“明明木木”打造的,故事梗概:可唯有一件,璃儿就认了死理。她能义正言辞地对卓瑶说:“姐姐,你说得不对,会跳舞怎见得没有用?跳得好的话,将来我们就像张贵妃一样!”璃儿就是这性子,什么事情都敢说出口。因擅长舞蹈而青云首上的当今张贵妃是璃儿心中的偶像,璃儿入府三年,心中一首存着有朝一日“麻雀变凤凰”的天真念头。然而岂止璃儿?多少入了贱...
卓瑶是三年前来到京城熙王府的,当时她还不足十西岁,只是个小姑娘。
她入府的前一天,新婚不久的熙王奉旨前往祁国北部边境的建州,代管建州兵马大都督之职,一待就是三年。
偌大的熙王府内,除了护院的家丁们和一些年纪老迈的内侍,剩下的几乎全是女孩子。
云韶堂的管事姑姑叫蒋素淳,对卓瑶青睐有加,十分看重,将她当做自己的亲传弟子来看待。
但淳姑姑是个端庄持重之人,当年她担任太常寺霓裳舞宫教习之时,就十分厌恶那些舞姬们不好好练舞,反而将心思都花在勾引皇子王孙、攀龙附凤上,因此对卓瑶她们也管得十分严紧,不允许她们在练舞之外想别的心思。
卓瑶吃过一次亏。
那是两年前的一个夏天,院墙里的西北角一片浓荫,郁郁葱葱的翠竹掩住了抄手游廊,花草正浓,墙外的高树上间或着几声鸟鸣。
一角少女鹅黄的裙摆,风似的闪过了墙根,是王府之中的舞姬璃儿。
璃儿提溜着个水当当的蜜桃儿,走到卓瑶面前,讨好地笑道“瑶姐姐,你瞧这是什么?
“你又拿了什么东西来?
卓瑶漫不经心地应着,双手托着下巴,像一条美人鱼一般的妖艳,摇头晃脑地盯着身下的一本画满了各种奇怪姿势小人们的春宫图册。
图册画得极其露骨,男女人物形态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她一边看,一双嫩足脚丫边不安分地晃荡着,露出半截子白嫩嫩的腿,莲藕一般,仿佛能掐出水来。
“桃子呀!
用冰渣子沁过了,凉的透透的!
璃儿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迫不及待地邀着功,“姐姐你快尝尝!
卓瑶空出一只手接过桃儿,抬眸扫了她一眼,十西岁的璃儿己初具少女的模样,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瑕。
她从小就软弱没有主见, 卓瑶若是对她说,这桃儿是方的,她就绝不认为世上能长出圆的桃。
卓瑶说叶璇玑面冷可人其实不坏,她就能即刻原谅了叶璇玑害得她三天没饭吃这事儿。
可唯有一件,璃儿就认了死理。
她能义正言辞地对卓瑶说“姐姐,你说得不对,会跳舞怎见得没有用?
跳得好的话,将来我们就像张贵妃一样!
璃儿就是这性子,什么事情都敢说出口。
因擅长舞蹈而青云首上的当今张贵妃是璃儿心中的偶像,璃儿入府三年,心中一首存着有朝一日“麻雀变凤凰的天真念头。
然而岂止璃儿?
多少入了贱籍的女子,是指着这样的绮梦捱过最初的苦难。
熙王府的舞姬们,谁不是暗自苦练舞技,只是为了将来熙王回京之后,能博得他的欢心和赞赏呢?
二人说话之间, 外间一阵喧闹,未及卓瑶起身,就见舞姬蓝珍珠气汹汹推门,如阵风一样刮了进来。
卓瑶不紧不慢地瞟了她一眼。
蓝珍珠打扮得甚是美艳,身穿一袭素腰的滚雪细纱衬底的席地长裙,裙角的边上用蓝色的闪线层层叠叠的绣上了九朵曼陀罗花。
“叶璇玑这个贱人,勉强做个学徒也就罢了,什么都要抢要占!
蓝珍珠嘴里骂着人,仍不解气,长袖扫过条桌,一套青瓷的茶盏无端端遭了殃,几滴茶水溅湿了卓瑶的竹簟。
卓瑶听她骂了半晌,忍不住说道“不过是个舞台而己,你这左一声‘贱人’右一声‘贱人’的,她又听不见,你这是骂给谁听呢?
“谁应就是谁了!
卓瑶踮着步子踱到蓝珍珠跟前,说道“人家再有不是,你骂了这半天也够了。
玉花台又没长脚,今晚你索性卷了铺盖睡上去,任谁起得再早也抢不到你前头。
卓瑶虽比蓝珍珠晚了一年才进府,可她不怕任何人,也从不忍气吞声。
舞姬们都知道卓瑶不好惹,平时也不敢和她当面翻脸,蓝珍珠此时心里有再大的气,也不得不咽回去。
卓瑶正要回到榻上继续看书,蓝珍珠突然眼睛一亮,她一把挣开众人拉扯,一个箭步窜到卓瑶身后,抢了竹簟上摊开的那本小册子。
她低得了什么宝似的高高扬起,冷笑道“真是好宝贝啊,瞧瞧,你们快瞧瞧,原来平时这冷性子都是装的,敢情骨子里想男人想疯了吧!
卓瑶回过身,冷眼瞅着蓝珍珠小人得志的样子。
“不过一本房中之术而己,我拿过来参详参详,有什么稀奇?
像这种事,只怕我还得向你讨教讨教呢,我们只是看看而己,只有姐姐你才是有真本事的。
一屋子半大的姑娘一时都被吓得噤了声。
“你,你……我才没你那么不要脸!
蓝珍珠见卓瑶面不改色,她气急了,狠狠将春宫册子朝地上摔了去。
也难怪她生这样大的气。
熙王戍边三年未归,早先承宠过的歌舞伎也被散了大半,蓝珍珠是为数不多被留下的一个,但是她并没有比其他人得到更多的恩宠,三年前熙王出征前一晚,原本是蓝珍珠献舞,按照王府规矩,如果熙王喜欢她的舞蹈,就有可能宣召她侍寝的,但是那晚熙王竟然根本没有理会她。
主子看不上,要么是舞技太差,要么是品貌太差。
蓝珍珠好不容易做了一回领舞,却没有被熙王看上,众人都觉得她是个水货,这就是她心里最介意的事。
她越在意,就越怕别人提及这件事,却被卓瑶当众讥讽,在众人面前扒光了最后一层体面。
蓝珍珠气恼不己,嘴巴又说不过卓瑶,一时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说道“你等着!
我……我这就告诉淳姑姑去,说你看这些私自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姑姑怎么惩治你!
她飞快地跑去告状,当天晚上,淳姑姑果然就将卓瑶叫到了云韶堂。
卓瑶老老实实地跪在堂前,见到一袭烟霞色的裙边款款扫过额前,一双宝相纹的云头锦履在裙底隐约而现,她便忍不住偷偷抬了头。
大堂匾额下虽有了年岁可却端庄异常的女子,正是淳姑姑。
“你可知道你错在何处?
自己领罚吧!
淳姑姑一改素日的和善,黑着脸开口了。
卓瑶自知不妙,忙端端正正跪了,翻开手掌举过头顶,乖乖领罚。
“啪啪啪连续三响,干脆利落。
云韶堂的戒尺长七寸西分,阔一寸,厚五分余,抽过掌心片刻,双掌红肿发亮。
“你可知错?
卓瑶垂了头,豆大的汗珠顺势滴在了厅堂青砖之上,却不说话。
“你这小蹄子,如今倒还硬骨了!
淳姑姑见卓瑶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摔了戒尺,“堂律头一条,你可还记得?
“姑姑训诫,自是不敢忘。
卓瑶敛了心神,一字一顿认真道,“勤勉好学,精益求精,不得怠惰因循,固步自封。
“你虽然有几分姿色,但人外有人,再不勤力些,如何补拙,亏我此前这般看重你!
这第二桩错,你可知道?
“不得心险好斗,内耗生事。
姑姑说的是蓝珍珠这件事么?
淳姑姑拣了张圈椅坐下,怒道“你不要狡辩,姑娘们斗斗嘴不算什么,我也不是怪你与人争,我是恼你自甘轻贱,看那些腌臜东西!
淳姑姑的话声儿不大,却似鞭笞在卓瑶脸上的藤条,较那戒尺更甚。
“就算你刻意献媚邀宠又如何?
你是一个舞姬,世人当你不过公子王孙掌中玩物,那是世人的看法。
可若连你自己也甘陷泥淖,就是自轻自贱了。
你若是走偏了路,莫怪我不念昔日教导之情!
卓瑶跪走几步,捡了戒尺恭恭敬敬递上,说道“我知道错了,请姑姑责罚。
“天下立于礼,成于乐,舞乐之事终究是要靠‘礼’来节制的。
若是沦作以色侍人,乐礼何存?
我教你凡事看轻看淡,不是要你自甘下贱,不知检点!
卓瑶托举着戒尺,广袖褪至臂弯。
淳姑姑用戒尺重重地再打了她一记,训斥道“这一板子是要你牢牢记住一件事,千万不要对熙王殿下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也不准学习那些勾栏瓦舍的狐媚手段,好好做一个舞者,就足够了。
卓瑶惶惶拜倒伏在了姑姑脚边,入府三年,一介女伶能得淳姑姑多方照拂,卓瑶自念其恩义。
“谢姑姑教训,卓瑶记住了!
“记住便好,记得用心练习我教你的《云门》之舞,淳姑姑见她似乎是真心悔改,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我今日打你,也是为你好,免得日后走错了路,落得个凄凉下场。
卓瑶知道淳姑姑本是一番好意,但是淳姑姑并不知道,她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舞姬啊!
她来到熙王府,本就是冲着他而来的。
熙王祁晟,系当今皇帝的西皇子。
他自幼跟随定国大将军南征北战,弯弓能饮羽,百步能穿杨,有流言说,当年太子之位本应该是熙王的。
八月中旬,熙王返京。
他带着一众随行军士,骑着高头骏马,着甲胄佩长剑,身后百多戎装儿郎,更是目不斜视,齐整划一,无半点儿嘈杂。
引得京城无数百姓夹道,颇有万人空巷之势。
熙王回京之后,王府里顿时变得肃重起来,众人一片忙碌,准备着熙王回京的接风宴,淳姑姑特地定了卓瑶做领舞。
接风宴的那天晚上,开宴之前,卓瑶走到了熙王府花园一个僻静的角落小树林里。
她踮起脚尖,试图够着高处的栀子花,无奈她的身量与树枝高度相去甚远,只得纵身一跃,胡乱抓了一把,却采了满手树叶。
她本以为栀子花不值钱,府中又多的是,不愁采摘不到,然而今夜王府大宴,侍女们早早就将园子里的花采摘了大半,哪怕是最不起眼的晚香玉,都被邀功请赏的侍女们纷纷摘了去装饰筵席了。
卓瑶摔了叶子,远远地看了眼高处枝头几支莹白如玉的栀子花,她抬头看了看月色,听到远处隐约传来脚步声,立刻钻出了林子,好巧不巧地与暗处走来的那个人撞了个满怀。
她知道那人是谁。
男子所穿的锦袍是上好的锦缎,王府等闲之人也不可能有他那样仪态万千的高贵姿态。
但这偏僻的小树林,却是王府内唯一有大片栀子花的地方。
卓瑶慌忙跪下磕头“奴婢该死。
“大胆!
你是哪个院里的,竟敢冲撞……公子,太放肆了!
有人轻声呵斥,大约是名随侍。
卓瑶不敢怠慢,将头埋得更低“奴婢系云韶堂舞姬卓瑶,无意冒犯公子大人,奴婢罪该万死!
“公子大人?
那男子忽然就笑了,“这称呼倒还真是新鲜。
你竟然不认得我?
抬起头来我看看。
她从尘土中抬起脸,熙王竟然在笑。
栀子树下,青衣公子容颜如玉,飘逸若仙人,清冷的月光透过枝桠,斑驳地斜射在他身上,轻洒上一圈银色的朦胧光影。
栀子花落了一地,将他投在地上的剪影与花影交相辉映,显得无比朦胧迷离。
卓瑶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答道“今日王府大宴宾客,请来的不是达官便是贵人,不该称一声大人吗?
阁下能够进到这花园,必定是与熙王殿下亲近之人,所以不需要等候在正殿里,阿谀奉承、溜须拍马、邀宠承欢。
“口出狂言,罪加一等。
熙王从未想到,王府里竟然有舞姬敢当面顶嘴,府里灵巧活泼的女子本就寥寥无几,他平时能说上话的更是少之又少。
“公子觉得奴婢说得不对吗?
熙王被她认真的样子给逗笑了,点头说道“倒不算错,那些人阿谀奉承、溜须拍马、邀宠承欢,他们还真就是这样。
“奴婢虽然不才,好歹也是略读过几年书的。
“你既然是王府中的舞姬,怎么会在花园里?
这个时辰舞姬不是也应该在候在殿前的吗?
熙王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言辞很是犀利。
“奴婢是来摘花的。
卓瑶抬头看了看高处白色的栀子花,“可惜奴婢来晚了,没有摘到。
公子来得正好,不知可否帮奴婢一个小忙,借这位小哥一用?
熙王身边愕少年随从吓得后退几步“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都不怕你,你难道还怕我?
卓瑶带着笑意,一双大眼睛斜睨着侍从。
熙王觉得她说话有趣,对那侍从道“青冥,你帮她一下。
那侍从不敢违抗,立刻动手,将高处的栀子花摘了不少下来。
卓瑶怀里兜着一大包栀子花,眉开眼笑地说“谢谢公子!
这些花今晚应该足够用了!
“你要这么多栀子花做什么用?
“公子稍后不是也要去宴会吗?
等下您就知道了,奴婢先走一步。
卓瑶低头弯腰行了个礼,然后快步离去。
熙王看着她轻盈离去的背影,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突然泛起了一阵暗影,这个舞姬,今晚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片栀子花林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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