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果然,她在严冬青里的定位就是照顾孩子的保姆。
温昭云想拒绝,可严小北已经抱住了她的大腿“妈妈我想去,你就去吧。
犹豫间,严冬青已经拿来她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走吧,再晚要迟到了。
到酒店的时候,人都已经到齐了。
大家招呼着严冬青入座。
温昭云正准备坐到严冬青身边的空位,却被一旁的小人儿一推。
严小北开心的小跑着,把江昔念拉了过来“昔念阿姨,你坐这!
严冬青神色如常,眼神中有一抹极意察觉的温柔“小北天天念叨着想你,你就跟他一起坐吧。
江昔念半推半就的坐在了严冬青身边。
空下的位置,只有离严冬青最远的角落。
温昭云忽略掉心中的失落,去角落坐下。
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把另一个女人当作妈妈一样亲近,心里不是滋味。
即便温昭云不愿,也不得不得承认,他们三人坐在一起,真的像极了幸福的三口之家。
恐怕走在街上,路人看了也会这样认为。
而她,穿着宽大的外套,跟在英俊的严冬青身后,别人恐怕也以为她是保姆。
温昭云不想去注意严冬青和江昔念的互动,可他们明目张胆的亲昵太过惹眼。
每上一道菜,严冬青都会先给江昔念夹。
白灼虾上来后,严冬青破天荒的剥起了虾。
只是那虾,没有放进孩子碗里,还有没放进他自己碗里,而是放进了江昔念碗里。
严冬青最不喜欢剥虾,他说那种感觉湿漉漉的很恶心。
江昔念把虾放进了嘴里,挑眉赞赏“这虾不错。
她伸出筷子夹了虾放在碗里,准备自己剥,却被严冬青抢了先。
“你的手不是用来做这些的。
他愿意为江昔念做他讨厌的事情,因为江昔念在他心里贵若珍宝。
江昔念莞尔一笑“冬青,谢谢你。
她挽了挽柔顺的长发,纤细白皙的手指格外好看。
温昭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鼻子有些发酸。
她看了一眼眼前的白酒,拿起就仰头喝了。
辛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却依旧冲不散心里的那一抹苦味。
一旁一个陌生的调侃声响起“嫂子,你喝了酒一会儿还怎么照顾冬青跟孩子?
温昭云看向严冬青,他正把剥好的第二只虾放进了江昔念碗里。
眼睛莫名有些酸胀“他不是有江昔念吗?还需要我照顾?
这句话,让包间里的说笑声顿是就没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严冬青和江昔念身上。
两人中间坐着严小北,怎么看,都是甜蜜恩爱的夫妻带着孩子来聚会了。
严冬青的脸冷了下来,筷子重重拍在了桌上。
“温昭云,这是一个妻子该说的话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麻痹了神经,温昭云没了平日里的低眉顺眼。
她扬起下巴与严冬青对视“怎么,你做得我说不得?
目光落在严冬青盘子里的虾壳,温昭云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昔念才是你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