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直到那天,他告诉我,要带许诗函去蹦极。
“你疯了吗,你恐高你不知道吗?
“他甩开我的手,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执拗“诗函说想尝试,她刚离婚情况很糟糕,我得陪她。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午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我赶到医院时,叶景澜正在急救室。
许诗函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哭得梨花带雨。
我站在急救室门口,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半个小时后,叶景澜被推了出来。
医生说幸好系带没有完全断裂,只是轻微脑震荡和几处骨折。
我守在病床前,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许诗函,我告诉他人已经回家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忍不住问,“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他转过头不看我“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愣住了,感觉心脏被狠狠刺了一下。
“叶景澜,我是你女朋友。
““那又怎样?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管得太多了,贺清。
“我站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全名,以这样冷冽低沉的语气。
我看着他冷漠的侧脸,突然意识到,其实我的关心在他心里,早就一文不值。
没再自作多情,我转身离开。
回到家,我把之前精心准备的求职简历一张张撕碎。
这些简历原本是为留在江城找工作准备的,现在都不需要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就到,我订好下午回安城的机票就开始收拾行李。
叶景澜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整理衣柜。
他看了眼垃圾桶里的碎纸,疑惑的问道“怎么把简历扔了?
““不想要了,准备重新做。
“我随口找了个借口。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并不想让他知道我要回安城。
叶景澜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熟悉的体温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对不起清清,之前在医院凶了你,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我身形一僵,漫不经心的回“没有在意。
叶景澜松了一口气,开始亲吻我。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吻落在我的颈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我马上来。
“他接完电话,匆匆穿上外套“清清,诗函在酒吧喝醉了,我得去接她。
再次听到这句话,我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
“嗯,你去吧。
大概是我的表现过于平静,叶景澜突然紧紧攥着我的手。
“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
“嗯。
叶景澜离开后没多久,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
阳光很好,照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回头看了眼满是我与叶景澜回忆的家,转身离开。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删了叶景澜所有的联系方式。
安城的天空,应该也是这样蓝吧。
我开始好奇,跟我联姻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