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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激烈运动完,陆执年闷哼一声,停了下来。
女人背对着陆执年,转过头轻喘着问“亲爱的,你好了么?
得到男人肯定的答案,她这才站起来。
沈蔓歌雪白的身上不着他物,海藻一般的长发,更衬得她肤若凝脂。
她也不急着穿衣,只是踩着红底高跟,拿来一张白纸放到陆执年面前“老公,签字吧。
陆执年无奈的笑了,“这个情 趣还没玩腻呢?
结婚三年,每次亲热结束,沈蔓歌都要他签一张空白的纸。
此刻,沈蔓歌声音又是娇娇软软哄他道“老公,那你签不签嘛。
陆执年被她弄得没了脾气,“签签签,都依你。
但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蔓歌,你要我签这些白纸到底是想干什么?
沈蔓歌娇嗔的笑出了声“这是欠条。
陆执年一愣,还来不及反应,女人的红唇就已经贴在他耳畔轻声道“你睡我那么多次,是你欠我一辈子的欠条。
陆执年这才回过神,“老婆,我们结婚了,我这辈子不是早就给你了么?
沈蔓歌却只是笑。
“对了,前几天我收拾东西,找到了我以前的高中校服。
“说起来,你还没穿校服跟我做过吧?
她贴近男人耳畔,轻轻吹气,“听说那样男人会觉得很刺激,明天要不要试试?
耳边传来女人的香气,陆执年只觉得刚空了的身子又一次起了反应。
“你真是……他捏住女人柔 软的下巴,咬牙,“妖精。
陆执年是高中认识的沈蔓歌,对她一见钟情。
陆执年追了她整整八年。
沈蔓歌随意说句想吃甜粥,他冒着大雨跑遍全城,深夜给她送到楼下。
沈蔓歌想要一条珍珠项链,他历时99天下海捕捞海蚌,亲自串成项链送她。
沈蔓歌说她婚后不生孩子,他没有一句犹豫,说他们可以终生丁克。
沈蔓歌对他一直是若即若离,从不肯松口答应做他女朋友,直到三年前,女人终于答应嫁给他。
婚后他们那方面更是和谐的不像话。
车里,办公室,更衣室,甚至郊外。
无论是什么地点,什么衣服,什么姿势,沈蔓歌都特别配和。
只是每次他们完事,她都一定要让陆执年签一张白纸。
三年婚姻,陆执年已经记不清签了多少张,或许已经接近千张。
温存结束,沈蔓歌说要去找闺蜜唱歌。
女人走后,陆执年去了厨房。
三个月前,沈蔓歌意外流产了。
不足三个月的孩子,他俩都不知道,直到亲密时见了血。
陆执年愧疚到极点。
这可是他和蔓歌的第一个孩子啊!
如果他小心一点,早点发现,这孩子说不定就不会走,蔓歌也不会因此伤了身体……
从那以后,陆执年对沈蔓歌更是呵护到极点。
今天她和姐妹出去玩,更是担心外面的食物不营养,亲自炖汤送去。
可没想到他走到包厢门口,就听见沈蔓歌闺蜜的声音响起——
“蔓歌,陆执年这个赘婿已经签下多少债务了?
陆执年刚想去敲门的手顿住。
下一秒,他听见沈蔓歌的声音从门内响起,不是平日里的娇柔甜美,而是带着刺骨的冷意。
“已经997张了,再来两张,就凑够一个亿了。
包厢里顿时响起她闺蜜们的掌声。
“不愧是蔓歌啊!也就你这脑子聪明,能想出来每次做完让陆执年签白纸,然后拿着白纸去打印欠债合同。
“你们这结婚才三年,你就让陆执年欠了一亿?他这个凤凰男就算这辈子把自己全家卖了,都还不上那么多钱吧!
“可不是么,就他这种赘婿吊丝,何止一个亿,没有沈家,他自己估计一百万都拿不出来!
“当然了,不然他怎么会跟一条狗一样在蔓歌身边打转?偏偏蔓歌爸爸那么喜欢他,这才拆散了蔓歌和顾辞!
“就是,当初如果不是他,顾辞也不会去美国,这本来就是陆执年欠顾辞的!所以他欠下的钱,蔓歌全打给了顾辞!
门外的陆执年四肢冰冷。
顾辞——是沈蔓歌异父异母的弟弟,当初顾辞母亲二婚嫁给沈父,他们这才进了沈家。
顾辞是个篮球运动员,三年多前,沈父提出想送他去美国打篮球。
还是陆执年热心牵线,这才让他进了NBA。
陆执年一直以为,他们不过是名义上的姐弟。
他也一直以为,自己三年前是在帮顾辞完成梦想。
可没想到,他们两人私下竟是这种关系!
他更没想到,沈蔓歌竟然因此恨上了他。
多年婚姻,那么多次的欢好,原来都只是她的算计……
紧咬着的牙龈传来血腥味,陆执年听见沈蔓歌闺蜜的声音再次响起——
“蔓歌,如今陆执年欠债也欠的差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让讨债的上门要钱?
包厢里沉默片刻,沈蔓歌的声音才响起。
“三天后。
包厢里的女人们惊呼。
“三天后?那不是你和陆执年三周年的结婚纪念日么?我记得他还准备了一个特别盛大的宴会,全南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
“纪念日当日,让收债的当众跟吊丝收债?哈哈,蔓歌,不愧是你!
“不仅如此,蔓歌你给陆执年准备的另外一份大礼,也打算那天送给他吧?
这时有不知情的闺蜜好奇的问“蔓歌,还有什么大礼啊?
其他人笑的尖锐。
“就是蔓歌之前肚子里那个孩子呀?你们记不记得,几个月前,蔓歌不小心怀了陆执年这个狗皮膏药的孩子?
“对对对,我记得蔓歌当时气的不行,说她死也不要怀上陆执年的脏种,立刻就去医院打掉了!
“没错,陆执年还以为蔓歌是意外流产,可他做梦都想不到,咱们蔓歌是自己打掉的孩子。
“哈哈哈,不仅如此,蔓歌还把死了的胚胎存到保险柜,打算到时候当着陆执年的面喂狗!
“我的天,看着自己的骨肉被喂狗,陆执年恐怕要疯了吧!
包厢里响起女人刺耳的笑声,陆执年终于支撑不住。
哐,手里的保温壶砸在地上,滚烫的汤将陆执年的手烫的通红。
他就说,他和沈蔓歌虽然玩的花样多,可他一直很温柔。
他当初虽然不知道沈蔓歌怀有身孕,可也不至于流产才对。
原来……
这也是她的报复。
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陆执年踉跄的转身回到车里,疯了一样的开回家。
到家里,他打开了沈蔓歌的保险柜。
密码不是她自己的生日,也不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而是顾辞的生日。
空荡荡的保险柜里只有一个玻璃瓶,里面是泡着马尔福林的死胚胎。
那么小一个,却已经有了人的形状。
沈蔓歌,你好狠的心啊!
陆执年强忍的泪水这一刻终于忍不住宣泄!
这可是他的孩子啊!
他和沈蔓歌的亲生孩子啊!
可她为了报复他,竟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无情杀死。
她甚至还想……还想拿他们的孩子去喂狗。
心疼的几乎滴血,直到陆执年的手机响起——是爷爷。
他这才强迫自己调整好情绪,接通电话。
“执年啊,今年过年你还是不回来么?爷爷奶奶已经三年没看见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