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圈,手指变粗也不愿摘下。
我用肥皂打湿后才勉强将戒指取下,此时戒痕那一圈已经红肿不堪。
接着,我又找来结婚证。
这是唯一能证明我是凌太太身份的东西。
记得拍照时,我们之间的距离仿佛在河两岸,他全程黑着脸,就连工作人员都看出他不愿意。
我将戒指放在结婚证上,身后传来凌舟讥嘲“舍得摘了?
他边打游戏边走进来,漫不经心冷晲我一眼。
我想起结婚当天,他通宵宿醉后姗姗来迟,司仪让发表誓言,他却催促对方快点,影响他拆塔进度。
婚后他难得在家,回来也是带着不同的女人在家和他开黑。
他带一个,我就扯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将她打出门。
凌舟事不关己,一心打他的游戏。
“想爬我床的女人多的是,今天打跑一个,明天又领一个新的回来。
“我就看看老爷子给你的钱能支撑你忍多久。
一场大火带走了我父母,只留下哥哥。
面对高额的抢救费,家里的存款用光后,所有亲戚都避之不及,关键时刻是凌爷爷伸出援手。
凌舟却认为我嫁给他是因为钱。
婚后,我想尽办法让凌舟不做惹凌爷爷生气的事,以至于一次又一次的赶走他的每一任女伴。
在他当着爷爷面只顾打游戏时,我甚至摔过他手机。
我对凌爷爷好不仅是因为凌舟,而是他拿我当亲孙女一样疼爱。
不过,无所谓了。
我要走了。
我无视他,起身收拾行李。
凌舟起初专心打游戏。
直到属于我的东西渐渐变少,他放下手机走了过来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收行李做什么,要走?
他的慌乱,是因为害怕吗?
真可笑。
我还没来得及回,他又一脸嘲弄“苦肉计演完了,又开始离家出走了?
我继续收拾东西,语气平淡“朋友结婚,我去参加婚礼。
凌舟松了一口气。
我在客厅处理伤口时,凌舟下来帮忙。
他说帮我清理上药,作为在医院的道歉。
我马上退开,嫌恶地躲开他。
“你没错,错的是我。
“你的小妖精也受伤了,去帮她上药吧。
<凌舟脸色黑沉,冷声讥嘲“冉宜,装什么清高? “怨气这么重不就是怪我许久没碰你,今天我就满足你一次。 他一把扯开我衣裙,动作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