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
我羞恼地别过头,身上脸上皆被火辣辣的痛意灼烧。
门口突然响起不带温度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叶观止大步走了进来。
下一秒许梦软倒在地,梨花带雨地啜泣。
“弟妹,我不过是想赔罪,你何必推我……
他将许梦温柔揽进怀中,心疼地为她擦拭眼泪。
叶观止的目光落在我血迹斑斑的脸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波动,却终究化作冰冷的斥责。
“沈思薇,你非要闹到家宅不宁吗?
我举起手腕上被烫出的溃烂伤口,“遍体鳞伤的人是我,你看不到吗?
许梦却颤抖着指向我,
“我不过想替弟妹补身子,她突然打翻汤碗,还想对我动手。
叶观止瞥了一眼,淡淡道“嫂子亲自炖的,你该感恩。
我仰头看他,忽然讥诮地笑了,“是啊,我该感谢她。
“叶观止,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为你的阿梦让地方。
他蹙眉,转身揽住许梦的腰,
“竟说些胡话,让家庭医生替你处理伤口。
“明日我带你去庙里,你好好忏悔。
他抱着许梦离开时,
她回头冲我挑眉冷笑,无声吐出两个字,“活该。
却转头劝着,“观止,你去哄哄弟妹吧,我看她好像不开心了。
叶观止身子僵硬一瞬,又笃定道“她不会生我气的,就算心里难受,也会主动和我示好。
我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
以往和他闹别扭,我还愚蠢地为他亲手做檀香,买舍利子。
在他心里,我就是这么贱。
当晚,我将信托基金转让书推给叶观止,
“嫂子无依无靠,今天是我让她受了惊吓,你替她把这个签了,我在国内的一半的产业归她。
他毫不犹豫落笔签字。
却未察觉文件下压着的,是我早就已拟好的离婚协议。
第二日一早,叶观止便强行带我去了寒山寺。
许梦吵着要一同去。
走到半路却体力不支,被叶观止抱上了山。
到了寺庙,他被僧人引着去捐香火。
我跪在佛前为父母求平安符。
许梦却突然抓住我的头发,附在我耳边,
“装什么孝女?你就是观止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