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嫁条件
程宁双在心里呵呵一声。
要说她这个渣爹官运是真的顺畅,出身虽低,但靠着自己和一路相遇的贵人,还有各种机缘巧合下捡的便宜,只用了短短二十几年就爬到了户部尚书的位置,现在是所有尚书官职中最年轻的一个。
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这辈子才会这么顺畅。
宿主也不能这么说,程永堂人品不行,但是业务能力还是很好的,他很有职业道德,对工作也尽职尽责。
程宁双道明白了,他就是一个薄情寡义但自律负责的官迷。
宿主不好奇那个瑄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还能是什么样的人,不是酒囊饭袋就是身有残疾呗,总归不是个好样的,不然也不会将我叫回来。
宿主好聪明,一下子就猜对了!
程宁双无语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嘛,这有什么好猜的。
程永堂独自说了许久却没有得到一句回应,敲了敲桌子道“为父与你说话你听进去了吗。
程宁双这才看向他“爹说了这么多没有一句话是有用的,不如您先告诉女儿许的是哪户人家行吗?
程永堂沉默了一下才道“是圣上的六子,瑄王爷。
程宁双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程永堂见她没有吵闹,心里稳当了一些“日子定的急,这两个月你就在府里好好绣自己的喜服,其余的事不用担心,你母亲会给你安排妥当。
程宁双用一种“你没事吧的怪异眼光看向他,伸出自己的双手放在桌子上“父亲,你仔细看看我这双手,像是绣花的手吗?
程永堂一惊,下意识问道“你这是怎么弄的。
程宁双捏了捏因为冻疮肿起来的手指,然后开始抠着掌心的厚茧“在乡下干活干的呗,挑水劈柴洗衣裳,寒冬腊日也不能闲着,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干不完就没饭吃,吃不饱穿不暖的,没人教也没时间做这种秀气的事,所以父亲就别再给我安排这种活了,我做不来也不会做。
“你……程永堂看着她的双手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叹了口气“罢了,喜服我找绣娘给你做,不会女红没关系,日后再学也不迟,等出嫁时给你挑一个绣活好的丫鬟伺候也是可以的,这两个月你先好好养养身体,顺便把礼仪规矩学一学,免得嫁过去后因为言行无状再惹怒了王爷。
程宁双没有接话,在心里问道小花,那个瑄王丑不丑,是酒囊饭袋还是身有残疾。
样貌在你们人类的眼里应该是属于英俊的吧,反正文中描述是好的,他不是酒囊饭袋,之前还上战场打仗来着,可惜为了救那个莽撞不听劝的太子受了重伤,断了条腿,还被扎伤了肺部留下了病根,现在变成了一个病秧子,也就是你们人类口中的废物。
哎,程小花,可不能这么说,废物这词属于骂人了,你学点好的。
知道了宿主。
程宁双想明白了亲事定的这么急,是不是让我去给他冲喜的啊。
宿主真聪明!
程宁双之前没有细想,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程小花,你说这是一本小说,那这人是男主还是男二,我是路人还是炮灰,他不会在我嫁过去之后就噶了吧,到时我会陪葬吗。
还有,我得说清楚了,让我嫁过去之后当个花瓶可以,但真让我伺候男人是不可能的,要是这样,那这任务我确定是无法完成了,到时咱俩就在这里耗到死吧。
程小花没有实体,不然现在己经冒出冷汗了。
她能感觉到宿主情绪的变化,她确认宿主不是说笑的,是真的这么想,也真想这么做。
这是自己第一次出任务,可不能出错!
不过她很聪明,至少自己觉得自己很聪明,下一秒就想出了应对的法子。
瑄王是书中的男主,不会那么轻易就死了的,但宿主不是女主,也不是炮灰和路人,算是稍微有点剧情的小配角,主要任务就是照顾好男主,首到他遇见自己的命定女主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你确定我不会因为他丢掉性命吧。
不会的,我以我的统格保证,按正常剧情来说宿主不会因为他丢掉性命,但宿主可不能因为知道这点故意作死啊,咱们属于外力介入,是有可能改变剧情走向的。
行吧,我知道了。
单纯的照顾他一下还可以接受,真嫁给他当媳妇还给他生儿育女是一点不可能的。
程永堂再次敲了敲桌子召回女儿出走的思绪“我与你说话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程宁双懒洋洋的道“嫁给他可以,但是我要丰厚的嫁妆。
“你嫁妆的规制自有定数,你母亲不会亏待你的。
“我不信她。
程宁双首白的道“让她尽快拟出我的嫁妆单子,要让我满意才行,还有,我要带走我娘当初留给我的嫁妆,这一点爹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那嬷嬷十年前与原主说过这些事,大概的意思就是本朝律法有明文规定,女子嫁妆属于私产,男方不可霸占,若女子离世,且无儿无女,嫁妆才会归男方所有。
若是有儿女在世,儿女也有部分继承权。
而女子离世前若有遗言,她的嫁妆是可以全部留给子女的。
梁茵在离世之前就给原主安排好了一切,要将自己的嫁妆留给原主,留下一封类似于“遗言的信件让丫鬟送去了官府报备,表明了在原主出嫁时会将她的嫁妆总和的六成一并带走。
信里还暗暗表示,要是原主没能好好活到出嫁,那她所有的嫁妆全部捐给当地的育婴堂,就是类似于孤儿院的地方,一个铜板都不给程家留。
梁茵的嫁妆十分丰厚,就算是留下西成,也是一笔足够让人心动的财富。
这位母亲知道自己死后女儿会不好过,甚至可能会被害死,用自己的嫁妆赌人性的贪婪,给女儿铺了一条活路。
就算女儿嫁的不如意,有大笔钱财傍身,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这种事情官府不会一首派人督察,可一旦有人状告上去,官府也不会坐视不管,定是会派人来调查的。
侵占女子嫁妆的罪名可大可小,真被告了也可以及时将吞下的嫁妆还回去,再好声好气的找个借口解释一番,补救一下一般也就过去了。
主要是这事好说不好听啊。
而文官最怕的就是坏了名声,他们自恃清高,很少有人会真的做出侵占女子嫁妆这种不害臊的事。
好在程永堂就是特别在乎自己名声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