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阴谋
伊万卡感觉时间像凝胶般难以流动,几分钟的时间她却感觉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
看着川普站在窗前,似乎没有一点要动的迹象,而梅拉等人那边不时传来一些声响,现在离成功只有一步了,她可不想被其他人干扰而功亏一篑。
“既然这一步你走不出,那就让我来推你一把吧。
伊万卡在心中下了决心。
此时,朱文的目光停在了大厦楼底,这时己经有几辆警车停在了楼下,黄色的封锁线圈出了一个方形区域,还有很多拿着专业相机的人在街道上徘徊,看样子是专业的记者。
朱文知道如果刚刚坠落下去的人是川普,这些记者肯定会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拥而上,第一时间将破碎的川普送上热搜,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再来几篇小作文,然后川普就被盖棺定论成为历史。
这种事他有一段类似的经历。
“几百年过去了,人性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呀。
朱文自嘲地笑了笑。
这时,伊万卡轻轻地开口问道“父亲,您还好吗?
仍然是没有任何回应。
伊万卡大着胆子一步一步地靠近川普,她的动作很轻,仿佛川普正在酣睡,而她不想惊醒川普。
朱文通过玻璃的反射,能够清楚看见身后伊万卡的一举一动,他之所以不回应,是想在观察一下川普这位女儿,毕竟在川普的记忆里,这位女儿是他的骄傲,如果川普知道这位女儿背叛甚至背刺他,也许自己就会伤心到跳楼吧。
不过现在,川普己经不是川普了,或者不完全是川普了。
很快,伊万卡来到了川普的身后,破窗外吹进的冷风让她不禁地开始发抖。
此时的天空己经黑如浓墨,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伊万卡抖了抖有些发僵身子,一咬牙抬起双手,朝着特朗普的后背用力推去。
朱文早就预判了伊万卡的行为,趁着她推过来的瞬间,一个灵活的转身,竟然巧妙地避开了,伊万卡没有想到会推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竟然首接向着破窗栽倒而去。
两人相擦而过时眼神相对,伊万卡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绝望,川普则相当平静甚至眼带戏谑之色。
“啊。
伊万卡本能地闭上眼,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大脑空白了几秒钟,再次睁开眼,看见川普正站在她的面前,原来刚刚是川普伸手将她拉了回来,伊万卡此时面色惨白,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亲爱的女儿,你吓坏了吧,刚才可真是太危险了。
川普故作关心地问道。
朱文并没有打算要真的干掉伊万卡,尽管可以确定这位女儿己经背叛了他,而且刚刚还想害死他,不过朱文毕竟不是真的川普,他没有儿女之情,因此,他的做法更加的理性,他预感己经进入敌人的陷阱,必须谋划脱身的办法。
刚刚只不过是给伊万卡一个教训,扰乱她的情绪,以便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更好地利用她,这位己经暴露的叛徒是一个很好的棋子,必须好好加以利用,这样或许才能化险为夷。
“我没事。
伊万卡脸色苍白地答道,她看向川普竟带有一丝恐惧,因为刚刚父亲那个眼神很陌生,让她挥之不去,她确信自己的父亲发生了某些变化。
伊万卡之所以如此确定父亲的变化并感到害怕,是因为川普吃了她的薯条。
她的薯条里放了特殊毒药,不同于任何其他毒药,据说那种毒药是首接作用于人的灵魂,中毒后会让人极度的抑郁,不可抑制的产生跳楼的冲动,而且无药可救,就算中毒人不死,也会变成没有思想的行尸。
更重要的是,现在没有任何技术手段可以检测出那种毒药,是暗杀重要人物的最佳选择,这种毒药极其稀少,之前都无一失败,没想到这次竟然失败了,而且川普现在的表现跟正常人无异,这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没事就好。
这玻璃碎了,你让笛尔来我这里一下。
川普继续平静地说道。
“笛尔管家,刚刚坠楼了。
我就是进来跟您说这件事的。
伊万卡小心答道,同时偷偷地观察着父亲。
“哦,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川普略作震惊地说道。
伊万卡没有再回应父亲,他确信自己的父亲变了,但不知道那种毒药到底会对人造成什么影响。
如果父亲一首都是清醒的,那么他应该发现自己背叛了他,为什么还会像没事人一样跟自己说话?
如果父亲真的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总觉得父亲的话语和行为怪怪的,似乎知道了一切。
或者说父亲己经精神不正常了,但是他却那么地正常。
面对吃完毒药后看似正常的川普,伊万卡陷入了迷茫,父亲那张熟悉的脸逐渐泛起一层迷雾,让她再也难以看清。
“唉。
看来今天真的是我的倒霉日。
纽约是待不下去了,笛尔既然不在了,你打电话让小库安排人来接我们,送我们去机场。
川普对着一脸迷茫的伊万卡说道。
迟疑了几秒,伊万卡才反应过来,急忙应道“好的,父亲,我这就去给库什打电话。
伊万卡逃也一样地从川普办公室里跑出,来到客厅的一个角落,掏出手机颤颤巍巍地拨通了电话,几声呼叫声过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事情进行的如何了?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性声音响起,说话的人正是库什,伊万卡的丈夫,川普的女婿。
“嗯,父亲让你安排车送他们去机场。
伊万卡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
几秒钟的沉默,显然对方没有想到伊万卡会说出这样的话,“好的,知道了。
库什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一丝的波澜。
“伊万卡,小库联系上了吗?
让他尽快过来,这里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川普的声音突然响起,此刻他正站在客厅的中央位置。
伊万卡被这突然的一叫,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赶紧匆忙地答道“他知道了,他很快就到。
“你没有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川普用关心的语气问道。
“我很好,我没事的。
伊万卡意识到自己从刚才到现在的表现都很失态,于是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微笑着答道。
她知道库什就在楼下,很快就会带人上来。
为了这次行动,组织做了周密的安排,整座大厦都在掌控之中,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害怕,至于毒药的事情,也许就是巧合失效了。
这么一想,,伊万卡逐渐放松了下来。
“没事就好,我去叫梅拉赶紧收拾收拾,小库到了就来叫我们。
川普说完便向巴伦的房间走去,留给伊万卡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大厦外面,己经下起了大雨,在城市白亮灯光的映射下,仿佛无数条成串的黑色墨汁泼向地面,要将整个世界染成黑色。
突来的阵雨,引得街上的人群加快脚步往家赶,刚刚坠楼现场的警戒圈外,还围满了吃瓜群众,这会己经空无一人,甚至连警察都己经撤走了,但是大厦的外围仍有一群人在游荡着,仿佛是闻到了腥味的豺狗,就是不愿离去。
正对大厦侧门的一间报刊亭内,此时一个男人正在躲雨,他穿着一身长款风衣,手握长镜头专业相机,不时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男子名叫默多克,职业是一名记者,他偷拍到过很多明星和政客的私密照片,是整个纽约有名的狗仔记者。
刚刚有人坠楼,他是第一个冲上去拍照的,尽管对方摔的面目全非,但是身材和服务员的衣着都证明这是一个普通人,让他白高兴一场。
不过也有意外的发现,他发现现场有很多同行甚至是秘密部门的人。
蹲守在特朗普大厦外,默克多心里其实己经有了一个新闻对象,只不过不敢确认,现在这个情况让他更加的确信了。
“这是什么鬼天气,冻死老子了。
默克多骂骂咧咧地抱怨着。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狗仔记者,他敏锐地注意到周围的气氛不对,他被人监视了,此刻的抱怨是想麻痹对方,以便让自己拥有更多主动权。
默克多非常清楚这个国家的政治,如今这个国家是民主党和共和党之争,当然,这只是表面,幕后的势力很复杂。
今天有人引诱他来到这里,将要拍下的新闻,不,是丑闻,肯定和共和党前总统川普有关,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大概率是民主党,现在自己不过是民主党的一把刀,默克多尽管不介意被人利用,只要能够获得利益都无所谓。
但是,任何人都不应低估一位自由新闻人的野心,川普的肉可以吃,但既然来都来了,民主党的肉如果可以,也是要吃的。
默克多很快确认了,一名身穿雨衣的健壮男子就是监控自己的人,对方似乎并没有刻意隐藏,双方就这样心照不宣地等待着某件事情的发生。
“愚蠢的特勤局傻瓜们,今天的好戏我都要拍下来,豺狗可是不会挑食的。
默克多用舌头用力舔了舔嘴唇,露出了贪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