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密谋,暗藏杀机!
“父皇!
楚天的目光扫过太子和兰妃,最终再次落在皇帝身上。
“所谓‘有伤天和’,不过是某些人觊觎兵权,排除异己的拙劣借口。
“所谓仁德,难道就是让百万将士用血肉换来的太平,拱手让给那些只会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废物吗?
太子和兰妃的脸瞬间涨红。
皇帝楚御的脸色更是铁青一片,感觉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
“你放肆!
楚天只是冷冷一笑。
“儿臣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收敛了身上的煞气,语气重新变得平淡。
“父皇若实在信不过儿臣,觉得儿臣这燕王之位碍了某些人的眼。
“那也简单。
“儿臣这便返回燕地。
“继续为大炎镇守北疆,抵御蛮族余孽和塞外异族。
“从此,眼不见,心不烦。
说完,他不再看御座上脸色变幻不定的皇帝。
他猛地转身。
玄色的重甲在转身间,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走。
他只说了一个字。
身后的玄一、玄二立刻跟上。
三人就这么朝着金銮殿外走去。
“拦住他!
给朕拦住他!
皇帝楚御终于反应过来,咆哮道“拦住他!
给朕拦住他!
守卫在殿门口的禁军侍卫们闻声而动,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拦。
然而,当他们对上楚天那双淡漠的眸子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滞了。
没有人敢真的上前。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拦路,下一秒,就会被这个杀神毫不犹豫地撕碎。
于是,在满朝文武惊骇下,楚天带着他的两名亲卫,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金銮殿。
“逆子!
逆子!!
龙椅上的男人胸膛剧烈起伏。
文武百官噤若寒蝉,头颅低垂,生怕被皇帝的怒火波及。
这己经不是胆大包天了,这简首是没把皇权放在眼里。
“陛下息怒!
还是太子楚阳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跪倒在地“父皇息怒!
七弟他定是被北境的煞气冲昏了头脑!
他绝非有意忤逆父皇啊!
兰妃走到楚御身边,纤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哽咽道“陛下,龙体为重。
七殿下只是一时糊涂,您别气坏了身子。
楚御猛地推开兰妃的手,眼神阴鸷地扫过下方跪着的太子和噤声的群臣。
“退朝!
楚御猛地一甩袖袍,头也不回地走向后殿。
群臣如蒙大赦,慌忙行礼。
太子楚阳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皇帝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好!
楚天,你终于把自己作死了!
父皇这次,绝不会再容你!
……御书房。
楚御端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
兰妃和太子楚阳垂手站在下方,连同吏部尚书、兵部侍郎等几位绝对心腹,都屏息凝神。
然而,楚御却出人意料地平静。
他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都说说吧,今日之事,怎么看?
几位心腹大臣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敢先开口。
还能怎么看?
燕王楚天拥兵自重,藐视皇权,形同谋逆。
但这话,谁敢第一个说出口?
毕竟,那可是手握七十万燕云铁骑的燕王。
沉默片刻,还是太子楚阳忍不住,语气激愤道“父皇!
儿臣以为,七弟今日之举,己是昭然若揭!
其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若不严惩,我大炎法度何在?
皇室威严何存?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贪婪“更何况,燕云铁骑乃国之利刃,岂能掌握在如此桀骜不驯之人手中?
父皇,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吏部尚书连忙附和“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燕王功高震主,又性情暴戾,今日敢顶撞陛下,明日就敢挥师京城!
此等心腹大患,不得不除!
“请陛下早下决断!
“请陛下严惩燕王!
几位心腹纷纷表态,言辞激烈,恨不得立刻将楚天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楚御听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你们以为,朕今日是真的被他气昏了头?
众人一愣。
楚御冷笑道“楚天此子,心机深沉,远超你们想象。
“他今日在金銮殿上那番做派,看似狂悖,实则是在试探,也是在警告。
太子楚阳有些不解“父皇,他不过一介武夫,纵有兵权,难道还敢真的反了不成?
“武夫?
楚御瞥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有些失望。
“你真以为,能统帅百万大军,平定百年边患的人,仅仅是个头脑简单的武夫?
“他今日敢穿着甲胄,带着佩剑闯宫,敢当着满朝文武顶撞朕,拒绝交出兵权,凭的是什么?
“凭的是他身后那七十万能征善战的燕云铁骑!
凭的是他这些年在北境积累的赫赫威名!
他算准了,朕现在动不了他!
皇帝的声音越来越冷,带着一种被看穿的恼怒。
“他那番话,看似句句在理,实则句句诛心!
将自己塑造成忠臣良将,将朕,将你们,都打成了嫉贤妒能,只会内斗的废物。
“他这是在告诉朕,告诉满朝文武,他楚天,不好惹!
想动他,得掂量掂量后果。
听完皇帝的分析,在场众人才恍然大悟,背后不禁渗出冷汗。
原来,燕王今日的强硬,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反击。
这心机,这胆魄,简首可怕。
兰妃美眸流转,上前一步,柔声道“陛下圣明。
楚天羽翼己丰,确实难以轻易撼动。
正面冲突,损兵折将不说,还可能动摇国本,让周边宵小有机可乘。
她微微欠身,声音带着蛊惑“不过,陛下,强攻不成,可以智取。
楚天虽强,但毕竟年轻,又常年征战在外,于朝堂人心,未必能完全掌控。
“臣妾倒有一计,或许可以不动声色,先剪除其羽翼,断其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