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拣起,拿手帕擦干净后递给我。
“看看吧。
我期待地接过,他还在一旁用手比划着
“我记得那会儿的你就这么一丁点高,总是站在最后,不怎么说话,还以为是个漂亮的哑巴…
卷起来的纸张上,歪歪扭扭地写着
我希望被看见。
一滴滴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我擦了又擦,好像怎么也擦不干。
闻宴生有些担心,急忙问我怎么了。
我扑进他怀里,哽咽着说
“原来我一直都被看见。
(完)
25 闻宴生
我辈分高,比我大二三十岁的大人们叫我弟弟,小三岁的慕家小子叫我叔叔,场面有些好笑。
记事起,一刻不停的语言金融马术课程,就连吃饭睡觉也严格规定仪态。
被剥夺了一切孩童娱乐的权利,书房里壁炉温暖,家教排着队上门,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们玩雪。
老头说,生来就拥有一切,自然要做出舍弃。
所以我一直是个他们的旁观者。
慕家那小女孩也是,站在角落里,玩上一天也不会有人回头和她说句话。
于是我又成了她的旁观者。
观察她攥紧衣摆的手指,有些委屈却隐忍的神情。
学校门口接佳婧,在乌泱泱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里,我总能找到她。
看着她渐渐长大,十七岁时出落得亭亭玉立,乖巧地向我问好。
心脏漏跳一拍。
我没骗她,我真的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那是一个缓慢的,渐进的过程。
那晚下着细细密密的雨,我回家,佳婧不在。
司机说佳婧同学生日,今天不上补习班。
那她呢?不知道有没有带伞。
我坐了很久,突然想起要出去买包烟。
巷子里踩碎的雨伞,呜咽的哭喊。
我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