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些真相,那人顿了顿,“比谎言更残酷。
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屏幕,心跳如鼓。
当晚,我又收到了一条短信。
这次来自沈砚“今晚十点,儿童医院门口见。
我没有回复,直接出门。
夜色沉沉,医院门口空无一人。
我等了十几分钟,才看到沈砚从楼道里走出来,脸色苍白,手里抱着一个黑色文件夹。
他走到我面前,把文件夹递给我。
“这是许星辰的医疗记录。
他说,“全网都在说他诈死,可没人想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诊断日期一年前病情描述ALS(肌萎缩侧索硬化症)晚期,已影响发声与肢体控制能力。
治疗方案实验性药物 语言神经刺激 音乐辅助疗法。
主治医生签名栏,依旧是他的名字。
我抬头看他“所以他还能说话?
沈砚摇头“只能靠呼吸机维持一段时间。
但他拒绝插管,说要留着嗓子……录最后一首歌。
我喉咙一紧。
“那首歌呢?
我问,“他在哪录的?
他没回答,而是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座海边的小屋,窗外是海浪和夕阳。
“他在那儿度过了最后三个月。
沈砚轻声说,“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写歌、录音、教孩子们手语。
直到……再也站不起来。
我看着照片,眼泪终于落下。
原来他不是消失了。
他是选择了最安静的方式,离开我们。
回到家后,我打开了微博,准备发布新的调查结果。
可就在鼠标即将点击“发送的那一刻,电脑屏幕忽然黑了。
紧接着,弹出一行字警告未经授权的信息将被删除请立即停止你的行为我浑身一震。
有人在监视我?
我迅速拔掉电源线,拿出备用手机,拨通了沈砚的号码。
“沈砚,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
“快跑。
他说,“他们来了。
(第三章 完)我几乎是本能地拔掉电脑电源,抓起背包就冲出公寓。
门外的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幽绿的光。
我屏住呼吸,贴着墙根缓缓前行,耳边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楼道里没有电梯,只能走楼梯。
我数着脚步声,一层、两层、三层……突然,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