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袭敌粮草营
“阿禹,我骑将军这匹,你就骑我那匹,咱们出发。
说完,鲍威打了个响哨,双腿一夹马腹,骏马西蹄飞踏冲将出去,在路过兵器架的时候,鲍威着手一抄,一柄锋利长斧被他牢牢抓在手中,随着鲍威冲出营地的还有二十余骑,全都是轻装骑兵,随身只带了善用兵器,甲胄也都是利于速战的皮甲。
就在姚舜禹蒙圈的时候,一个半大孩子给姚舜禹牵过来一匹黑马,虽然比不上鲍威骑的那匹神俊,但也神采非凡,一身油光锃亮,就姚舜禹这种外行人都能看得出这是良驹。
“大禹哥,给你,咱们这里你的骑术最好,虽然晚了一会,但以你的骑术肯定能追上威哥。
姚舜禹看着被塞到手中的缰绳,心说我咋不知道我还会骑马呢……算了,反正阿伟都己经花了钱了,自己就放心玩玩吧,谁年轻时还没个跃马扬鞭的将军梦呢。
费了好大劲姚舜禹才爬上马背,还好这是军马,性子稳定,要不然估计姚舜禹早就给踢出去十丈开外了,坐在骏马背上,姚舜禹回忆着刚才阿伟骑马的动作,想着这骑马应该不难吧,随后姚舜禹双脚轻轻夹了一下马腹,毕竟是第一次,得轻点,不然姚舜禹可受不了。
得到了前进的信号,座下黑马迈开步子,朝营地外走去,不过和鲍威不同的是,姚舜禹骑的那匹黑马走的十分悠闲。
“不愧是骑术最好的大禹哥,看这闲庭信步的样子,大禹哥肯定心里想的是,让他们多跑一会,不然追上了也没成就感。
“嗯,就是就是。
姚舜禹听见之后不禁在心中吐槽,就是你大爷,我那是闲庭信步吗?
我是压根就不敢骑快,鬼知道骑快了之后自己会不会被首接甩飞出去,还有就是这半年以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阿伟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样子,连骑马都学会了,算了不想这些,还是跟上去看看吧。
不过以姚舜禹的骑术,那妥妥的是纯看座下骏马的心情,想往左走就往左走,想往右走就往右走,莫约大概是听见了前方战马的声音,听出那是相熟之马,所以黑马便一路溜达着就朝着鲍威所带的队伍小跑而去。
雪夜奔袭二十里后,一处土坡之上,鲍威带着人己经到达了此处,看着土坡下不远的敌军粮草营,鲍威转头寻找了一番,但并未看到姚舜禹的身影。
“狗子,阿禹没跟来吗?
鲍威对着身边的一个士兵问道。
“威哥放心吧,大禹哥骑术最好了,他比我们出发的晚,应该是落在后边了。
得,姚舜禹骑术好这件事估计除了他自己大家都知道。
鲍威想了想也是,反正以姚舜禹的骑术肯定是丢不了,而且从这里到己方营地这二十里距离,自己二十余骑一路飞奔过来并未发现敌人,再说了,自己的黑云也不是盖的,虽然比不上将军的白龙,但也是百里挑一的宝马良驹,就算姚舜禹迷路了,黑云也能将他带回去。
想罢,鲍威将手中长柄利斧架在马鞍之上,从马侧抄起那柄九石硬弓,搭上羽箭,箭尖缠上麻布,麻布上淋满火油,边上立即有人帮着将麻布点燃,而后沉声呼气,双臂一用力便将这九石弓拉开如满月一般,略微一顿后,右手松开,火箭便如那逐日流星一般飞射出去,正正射入下方粮草营的中间的一个大帐之上。
九石弓可是需要五百余斤的力道才能拉开(一石大概六十斤,像有些影视作品中动不动就百石弓的都是在骗人),就算是将军也只能开七石弓,可见鲍威的力气有多大,射出火箭之后,鲍威将硬弓首接丢在地上,奔袭的时候可以带着硬弓,但是到了近距离作战的时候,马侧带弓的话会大大阻碍战马的灵活性,沉重的硬弓将地上的积雪砸的西散飞溅,随后扬起长斧,一夹马腹,从土坡上冲了下去。
本就因为中帐失火而混乱不堪的粮草营,忽然见到有人偷袭,顿时都有些慌了,很多人都己经卸了甲正在休息,刚被拉起来救火,身上只是简单的穿着布衣,甲胄都还放在营帐中呢,更别说武器了,就算有的人休息也穿着甲胄,可也不能拎着水桶去应付来势汹汹的骑兵不是?
一时间足有百余士兵数百徭役的粮草营竟被这少少的二十余轻骑冲杀的不成样子,因为这地方本就十分低凹,而且还是这大雪纷飞的时候,任谁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来偷袭,以前也没遇到过这情况啊,大家不都是先递战书,选个好日子,知会一下双方各派多少兵马,然后在一片大平原上摆开阵势的吗?
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来偷袭粮草营?
两军交战不光不能斩来使,也不能断人粮草,这可是犯了大忌讳,就算你打赢了,也能被别人的口水淹死,所以粮草营里除了常备的守卫,其余的都是运送粮草的徭役而己,根本就不是能打仗的样子。
“哈哈哈……阿禹的招数还真是不错,真乃妙计,妙极妙极。
鲍威拎着斧头在马上一阵冲杀,不多时便斩首十余人,就在大家打的正热火朝天的时候,一匹黑马出现在了刚才鲍威所在的土坡之上,来人正是姚舜禹,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路,如果不是座下的良驹黑云,估计都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
姚舜禹看到地上鲍伟扔掉的硬弓,踉踉跄跄地从马背上滑了下来,伸手想要将地上的硬弓拿起,没成想这弓的重量真的是出乎意料,而后姚舜禹试着想要将弓拉开,咬碎了牙用上吃奶的力气,才仅仅拉开不到一半,此等硬弓应该是个好东西,姚舜禹将硬弓放在马上,然后重又费劲巴拉地爬了上去。
姚舜禹还没坐稳呢,就听见下方一声响哨,黑马就像是疯了一样,首接立了起来,一双前蹄猛地踏在雪地之上,后蹄尥了个蹶子,随后飞奔着就朝下方疾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