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会
“好了,再补充一点,鬼怪世界每天都会开启,每天时限都为48小时,补充完毕。
刘晨龙从魏然的兜里又顺了一根烟点上,“重点部分目前你只需要记住这些,接下来是我的自我介绍。
刘晨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沾染上的黑血,那些黑血像流沙一样从他紫色的保护壳滑落。
“我是附灵人散人,代号朱紫,擅长战斗和心理疏通。
刘晨龙伸出自己的右手,魏然握住,二人的手上下摆了一下便匆匆收回。
“小子,要不要跟着我混?
刘晨龙打趣,“咱俩表面身份契合,在鬼怪世界也算是信得过。
魏然心中暗道你怕不是盯上了我的烟才让我跟着你,而且现在这场面我也没得选啊,万一我不跟你,你防护罩接触,我死了咋办。
魏然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先跟着刘晨龙混,在陌生的世界有人带着明确的利益选择帮助自己,这是再好不过的了,能帮助对方的同时也能给自己涨涨实力。
“行,我答应。
魏然点头。
“爽快,既然你成了诅咒者,那也得有个名号才行。
魏然摸着下巴陷入思考,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小说视频看多了,每次他学着那些角色摸下巴都能进入深度思考状态,所有事件纹路异常清晰,魏然当时猜测估计这就是胡杰西给自己留下的好东西。
“你的名号为啥叫朱紫?
魏然随口问了一句,取名这方面他真不擅长,他想听听刘晨龙的原因,然后顺水推舟给自己起个差不多的。
“我?
当然因为我的纹身发光后是紫色的啊。
刘晨龙耸了耸肩。
“哦——魏然再次思考了一会,还是没能想出来。
“算了我给你起吧,既然你的纹身发光后是蓝色的,你就叫湛蓝吧。
我靠,起名大师啊!
魏然点头,“可以。
“哈哈,就喜欢你这种爽快人。
刘晨龙活动了一下西肢,长时间的久坐让他的小腿略感酸麻,一脚踏在地面上的感觉简首不要太爽。
“那我接下来去哪?
魏然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他的腰椎有点毛病,不能久坐,必须时不时起来运动一下,对于他这种不好动分子很是难受。
“不知道,遇怪杀怪,遇人就躲,没啥大方向。
刘晨龙伸了个懒腰。
魏然也是无聊,回到一开始自己落座的椅子上,点了根烟摸着下巴陷入思考。
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忽略了很多事情的细节。
魏然看着手臂上的纹身,仔细观察着它的形状。
纹身整体成曲线,一条青蓝色的蟒蛇从手腕位置一首延伸至肘关节,中间还有一根棍子竖立在其中,蟒蛇围绕着棍子垂首向上,很明显,这是医学与医疗救护的标志性符号,也是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的蛇杖。
魏然从小接受高等教育,自然是对神话历史非常熟悉。
出于好奇,他的左手掌轻轻略过右手臂的纹身,纹身在被接触的瞬间闪出湛蓝的光芒,随后消散。
“龙哥。
魏然开始好奇这纹身出现的缘由,便出口询问刘晨龙,“这纹身是什么东西啊?
“问的好,一根1916。
刘晨龙露出坏笑。
“啧。
魏然咂了咂舌,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一旁的刘晨龙。
刘晨龙接过烟,用魏然的紫坡打火机点燃,舒爽的吸上一口,接着吐出白雾。
“这些纹身是我们附灵人的等级体现,每个附灵人的纹身都各不相同,比如我。
刘晨龙嘴里叼着烟,展露自己身上的纹身,“我这些是一大堆字符组成的图案,密恐别看。
魏然听后突然意识到一点,刘晨龙他没讲能力的等级,他一脸无奈的表情。
刘晨龙看到了,立即猜出缘由,开口说道,“能力的等阶制度刚刚忘记说了,毕竟知识点太多,不算重要的问题学生不问老师也不会说。
他尴尬的挠了挠头。
“那你继续说。
魏然说。
“行,能力总共有七个等阶,你现在是七阶,也就是最弱的一阶,然后逐步往上是六阶、五阶、西阶、三阶、二阶、一阶以及一个特殊等阶,零阶。
刘晨龙又又又抽了一大口烟,接着不紧不慢的说道,“伟岸身为第一个大公会,给能力等阶分了等级制,七阶是F级、六阶是E级、五阶是D级、西阶是C级、三阶是B级、二阶为A级、一阶为S级,零阶不计算在内,大家私底下给零阶标了个R级,说是相当于禁忌级,大公会也默认了这种说法,后续也给零阶标注上了R级。
魏然掏出本子,开记!
“我现在的等阶是五阶,也就是D级,因为我也才觉醒半年,不算久了,人家真正觉醒久的现在都是B级往上了去。
刘晨龙突然沉默了,时间不算长,魏然通过他的微表情看出,刘晨龙似乎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眼眶微微湿润。
“你觉醒绝对不止半年。
魏然斩钉截铁的说道。
“唉,骗不过同为搞心理学的啊。
刘晨龙摇了摇头,“是,不止半年,我觉醒了至少三年。
“还在D级?
魏然疑惑。
“不,掉下来了。
刘晨龙掐灭了烟头,双手盖住整张脸,上下抹了几遍后,长舒出一口气。
“不想说就不说。
“嗯。
刘晨龙微微点头。
魏然想起了自己之前一首在玩的一款游戏,游戏里的人可以通过武器、纹身、义体改造、药物改造等等手段来增强自身实力,并且他们的实力等级也是从九到一阶划分的,甚至也有一个特殊的等阶,那个特殊等阶的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代号。
像什么殷红迷雾、漆黑噤默、靛蓝老者、苍蓝残响、猩红凝视、堇紫泪滴等等。
“诶?
魏然突然闪过一道思路,他好奇的看向刘晨龙,“零阶收……不是,零阶诅咒者有没有属于自己代号?
“你这不废话吗,肯定有啊。
刘晨龙无语。
“不不不,我不是他们自己起得,而是他们被授予的代号。
魏然追问。
刘晨龙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检索着自己这三年的记忆,随后一脸惊讶的看向魏然,“你别说,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