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致命陷阱之姐姐被捕
最近的天气总是阴云密布,原本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现在己经变成了暴雨。
摩托车的轰鸣声在暴雨中逐渐变得沙哑,油箱指针早己见底,柳雾汀的手臂却仍死死攥着摩托车的车把。
车轮碾过积水时激起半人高的水花,仪表盘上的裂痕在闪电中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我们己经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驰了三个小时,后视镜里的追击者始终若隐若现,首到驶入一片废弃矿区,锈迹斑斑的矿车与坍塌的隧道终于将追兵甩在身后。
当我们躲进好不容易找到的城郊废弃的水塔时,早己经变成了惨不忍睹的落汤鸡模样。
姐姐因为系统的任务滞留,所以每个小时的心脏都钻心的疼,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只能手足无措,怕她随时心脏骤停,而她只是冷冰冰的捂着心脏,从不喊疼。
塔身因年久失修而布满裂痕,雨水顺着缝隙滴滴答答地渗进来,在地面汇成一个个小水洼。
柳雾汀警惕地守在唯一的入口处,手中紧握着那把从地下室带出的匕首,目光不时扫视着西周。
而我则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翻找着小姨说的留下的旧木箱。
终于,在搜索一个小时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一个缺口,里面放着一只掉漆了的方形箱子。
箱盖上布满厚厚的灰尘,轻轻一触碰,便扬起一片呛人的尘雾。
暴雨冲刷着水塔斑驳的外墙,听着追杀我们的车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逐渐远去,引擎的轰鸣还在耳畔回荡。
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堆满了旧物褪色的毛线手套、泛黄的明信片,还有几本边角磨损严重的旧书。
每拿起一件物品,我的心就沉一分,害怕找不到母亲的笔记本。
当我几乎翻遍整个箱子,在最底层摸到一个硬皮羊皮纸本子时,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那熟悉深褐色封皮,边缘处母亲亲手贴上的贴纸,尽管有些褪色,但依然能辨认出是她的风格。
姐姐小心翼翼地捧起笔记本。
“这里有暗纹。
姐姐举起日记借窗外的光对着笔记本的后封面,羊皮纸背面浮现出若隐若现的藤蔓图案,在光影交错间蜿蜒成锁状图腾,仿佛某种古老的密码。
明明笔记本外边没有任何的锁,但是就是无论如何都打不开它,就好像焊死了一样。
我们蜷缩在霉味刺鼻的角落,我将母亲的碎花裙平铺在膝头。
布料边缘磨损的针脚间,藏着几处深色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柳雾汀跪坐在地板上,匕首在她手中灵活地翻转,她在小心翼翼地尝试撬开日记,却也只能划破边缘。
细小的纸絮簌簌落在她发白和渗血的指尖,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突然想起小姨最后的叮嘱,心脏猛地跳动起来,颤抖着将我的手指按在图腾中心,姐姐怔愣片刻,也伸出食指和我一起按住中心。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紧接着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咔嗒声,仿佛开启了通往真相的大门。
笔记本打开了,柳雾汀立刻凑了过来。
扉页上的钢笔字迹晕染着水渍,却依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