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逛街
昨夜洗漱草草睡下,沈墨睡得很沉,压根没听到半夜隔壁的房间有人回来,早上第一缕阳光照进她的床前,她眯着眼醒了醒神,立马起身洗漱准备去做早饭。
她看陆远行和陆母的房门还紧闭着,知道她们还没起来。
而她不经意一瞥另一边的门依旧开着,想来陆远行那位未曾谋面的大哥一夜未归。
她抓起毛巾,“砰的一声推开那扇半掩着的洗手间门,然后就首接看傻了眼。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那儿方便呢!
沈墨失声惊叫,手忙脚乱地捂住嘴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嗖的一下转过身去,心里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儿,手忙脚乱地关上了门,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又羞又愤,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
没过多久,门缓缓地开了,男人那宽阔的肩膀像一堵墙似的,把沈墨面前的光都挡住了。
她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然后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深沉又锐利的眼睛,脆生生地叫了一声“远航哥哥!
男人好像对这个称呼挺感兴趣的,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眼神滴溜溜地在她身上转了几圈,声音娇柔得像能掐出水来,身材更是曼妙多姿,估计就是他弟弟成天挂在嘴边的弟媳了,嘴里还念念有词“远航……哥哥沈墨脑袋低低的,冰凉的手不停地摆弄着毛巾,闷不吭声。
“你叫啥名儿啊?
“沈墨。
她随口应道。
“沈墨?
啥墨?
黑墨还是红墨?
沈墨晓得他是有意逗她玩呢,便装作没听到,打算从他旁边溜进卫生间,谁承想他冷不丁把胳膊一伸,撑在门框上,存心不让她进去。
沈墨个头可不矮,可在他跟前却显得像个小不点似的,完全没了力气。
她紧紧咬着下嘴唇,既不吭声,也不往前走,就这么僵持着。
“嗯?
哑巴了?
他好奇地低下头,慢慢地凑近她的脸庞,她心里一慌,手忙脚乱地往侧后方一躲,结果“砰的一声,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门框棱角处,疼得她首皱眉。
再看他呢,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开了,还边走边摇头晃脑,一脸的玩世不恭。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那高大的背影,心里暗暗骂道“真讨厌!
等她洗漱完毕又遇到在门口急促敲门的陆远行“谁在里面呀?
哎哟,我憋不住啦听他这样说,她赶忙开门让他进去。
陆远行看出来的是她,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早啊,你怎么起这么早?
沈墨柔声道“嗯,睡好了就起来了。
你先进去吧?
她看着他捂着肚子急不可耐的样子。
没多久,沈墨就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叮叮当当一阵响,很快就弄出了一桌子早餐。
白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她把橱柜里的青菜洗了洗,加点酱油一拌,一盆香喷喷的酱油青菜就搞定了。
接着又煮了 4 个鸡蛋,煮熟后对半切开,整整齐齐地摆在盘子里。
她盯着水池旁边透明瓶子里的黑芝麻,灵机一动,在每个鸡蛋的蛋黄中间放了两颗黑芝麻,就像给它们安上了一对黑溜溜的小眼睛,然后又用筷子在下面的蛋黄上画出了一张张笑脸。
哇,好可爱啊!
一个个萌萌的笑脸,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哥,你怎么不进去呢?
在厨房门口杵着干什么?
沈墨这才发现她身后站着个人,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也不知道这人站在那看了多久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叫苦这人咋跟个幽灵似的,神出鬼没的!
陆远航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你未婚妻把厨房给霸占了!
沈墨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忍不住嘟囔这家伙咋就这么爱胡咧咧呢?
陆远航看着她那副又懊恼又纠结的可爱模样,心里正琢磨着,她咋这么爱害羞呢?
“还没跟你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沈墨 陆远行露出他洁白的牙齿欣赏又爱惜的看着沈墨。
“沈墨,这是我大哥,陆远航沈墨从陆远行身后探出半个头,垂首轻声叫了一声“大哥干净清亮的嗓音像和煦的春风暖暖的吹进人的心里,热热的。
沈墨的面色从刚刚的懊恼到现在的平静弥漫了一丝猜想,这陆家两兄弟虽是亲兄弟,但却长得不太像,一个阳光文静,皮肤白皙,看着就像个爱学习的好青年, 一个玩世不恭,皮肤稍暗,身材魁梧。
按理说一家子当中,哥哥理应是成熟懂事稳重的,弟弟应当是活泼些跳脱些的。
可陆家两兄弟却反了过来,弟弟反而性子看着更沉稳些,哥哥却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陆远航也不答她,兀自绕开他俩进厨房找吃的,发现厨房里的早餐竟没有一个他爱吃的,他把锅掀开看看,皱皱眉,又把鸡蛋拎起来观察摇摇头,然后又摆摆手离开厨房,去了外面。
沈墨有些尴尬的看着陆远行道“你大哥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啊?
陆远行露出笑容道“别乱想,我大哥他以前不这样的,呃他欲言又止“他这两年可算是经历了不少事,性格也一下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我了解他,这只是暂时的!
我大哥的本性还是很善良的,只是需要点时间来疗愈他所受的伤。
陆远行的眸色忽地一暗,神情中流露出一丝哀伤。
沈墨拍拍他的胳膊微笑道“嗯,快洗洗吃早饭用过早饭后,陆母和陆远行正商量什么时候办事,在酒楼办还是家里办,预估宾客人数。
沈墨只低头在旁边慢慢的喝着粥。
日子慢悠悠的又过了数日,婚期己经定下来了,陆父在电话中和陆母敲定,婚期就定在五月1日,请帖也陆续写好这两日纷发出去了。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洒在八仙桌上,昨夜未及收起的枣红绸缎还堆在太师椅旁。
陆母用银簪拨了拨鬓角,青瓷杯中的龙井茶泛起细细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