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脸上的白布。
妹妹的脸上,伤痕交错。
她的胸口塌陷,四肢扭曲,像被碾碎的蝴蝶。
妈妈在身后啜泣着说“念念走的时候…很疼吧?
我叫苏落,与妹妹是双胞胎。
妹妹自小聪明灵动,而我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眼神里时常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没人愿意和我说话,都说我是个怪物、疯子。
只有妹妹会把她唯一的糖塞进我嘴里,眼睛亮晶晶地笑,
“姐姐,甜不甜?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再也看不到我。
十二岁那年,校董的儿子盯上了她。
放学路上,几个不怀好意的身影把妹妹拖进巷子里。
我安静地跟在后面。
妹妹惊慌失措跑出来时,没有看见后面浑身是血的我。
那一晚,月亮很圆,我没有回家。
校董家里发生了灭门惨案。
警察来的时候,被满屋血腥惊呆了。
而我正坐在血泊里,笑着数妹妹留给我的糖纸。
他们说我有病,我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病房的窗户总是焊着铁栏杆。
妹妹每次来,都会把脸贴在冰凉的铁杆上,眼睛弯成月牙“姐,今天路边的樱花全开啦!
即使我从来不说话,她却总是絮絮叨叨跟我分享她的快乐。
最后一次见她,她开心的对我说,“姐,我要结婚了。
“婚礼那天,我让妈妈给你开直播,你看我穿婚纱漂不漂亮!
没想到,婚礼还没结束,她就没了。
我用束缚带勒住了院长的脖子,逼着他给我签了出院通知书。
敢动我妹妹的人,我都要他们死!
处理完妹妹的后事,我抱着妹妹的骨灰盒刚进家门。
大门就被人粗暴的踹开了。
林桑桑踩着高跟鞋,挽着路怀州进了门,脸上勾起了一抹嘲讽。
“哟,这不是我们死了的江大小姐吗?
陆怀州的目光落在我怀中的骨灰盒上,神色微动。
可当看清我的脸时,他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
“江念,为了博同情,连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林桑桑抱着路怀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