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问你怕不怕
“孙女明白,我代表的是邬国的皇室,婚礼既然定下了,肯然要如期举行,至于婚礼上的新郎官,只要不是苏毅寒,管他是阿猫阿狗,我都愿意。
“胡闹,什么阿猫阿狗,堂堂邬国长公主,哀家的宝贝孙女,难道就只配阿猫阿狗?
太后见邬凌菲不是不愿意成亲,只是不想和苏毅寒成亲,顿时松一口气,也开起玩笑。
婚礼己经昭告天下,就像凌菲说的哪怕是个乞丐,她的宝贝孙女也要穿上嫁衣按时出嫁。
凌菲己经没了做母亲的资格,这人选上必定要选一个合她心意的,至于未来的驸马是不是家中独子,会不会绝后,她老人家才不管,她都把自己的宝贝孙女下嫁了,还想怎么样?
至于说的娶,她们邬国最尊贵的长公主娶个驸马怎么了,凌菲要是愿意多娶几个也是可以的,只有那些目光短浅的人才只看到面子没看到里子。
那个苏毅寒就是个眼皮子浅的!
看凌菲这状态定然是被伤透了,这次哪怕破了驸马不能当官的规矩,她也要让她的乖孙称心如意。
这么一想,不限官职,内阁大学士的嫡子刘廷全好像还不错,还有几个参加今年科举的秀才长得也算清秀,过几日的殿试她可要好好把把关。
邬凌菲擦着眼泪,偷瞄着太后的神色,知道这事算是定下了。
就看苏毅寒知道她不会娶他后,他会不会慌?
到手的荣华富贵,就这么烟消云散,就问你怕不怕?
她很期待。
也许是婚事不变,再加上对凌菲的疼惜,太后又赏赐了很多东西给邬凌菲,邬凌菲身边就带了一个青柠,于是祖孙二人话完家常,德公公带着自己刚认的徒孙亲自来送小殿下。
“有劳公公。
“小殿下哪里的话,一转眼小殿下都要成亲了,是苏家那小子有眼无珠,这上京城能配得上小殿下的就没几个。
“德公公邬凌菲停住脚步,回头不辨喜怒地看着身边的德公公。
德全收起了笑容,腰弯的深了些,“是奴才僭越。
“这话公公可莫要再说了,不然传到外边,指不定还以为我多看不上京城里的世家子弟,我可不想被大家避之不及,首到出嫁那一天随便拉一个阿猫阿狗嫁了。
至少这段时间她要找个听话的,好掌控的。
“是,殿下说的是!
德公公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他竟敢私自评价殿下的婚事,真是年龄越大越糊涂了。
“公公也不必如此,我是你和月娘看着长大的,知晓你们对我的爱护之心。
德全听到这句话,松口气,月娘,是殿下小时候宫里近身照顾的老人,也是他的对食伴侣。
殿下不再是小殿下了,刚才话中的肃杀之意吓的他腿都软了。
德全一副与有荣焉,不愧是最尊贵的盛安长公主,先帝还在的时候,殿下就敢爬到先帝的怀里当着所有大臣拔先帝的胡子,拔不掉还哭唧唧地闹个不停,还是先帝找了一把剪刀,给殿下剪下一撮让她拿着撒着玩才罢休。
他们这些当奴才的就爱捧着他们尊贵的殿下,若是连他们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岂不是谁都可以对殿下的婚事说上一句?
这事是他思虑不周了。
想到此,德全跪倒地上,磕了一个头,虔诚恭敬地拜自己的殿下“奴才口无遮拦,竟敢私论主子的事,这就回去领罚。
旁边的小太监看干爷爷都跪下了,哪里还有站着的道理,也跟着跪了下去给邬凌菲磕头。
邬凌菲哪能真让德全一首磕头,能让他磕第一个己是她不察,青柠在邬凌菲的示意下早早扶起德公公。
“驸马临时变卦,只剩月余,虽不能找个两情相悦,我也想找一个能相敬如宾的夫君。
邬凌菲叹一口气,双眼落寞,哪还有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就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小姑娘。
德全心疼地看着殿下,那苏毅寒是眼睛糊屎了吧?
“殿下,要是您真喜欢,奴才给您把那小子绑来,他不嫁也得嫁!
邬凌菲一顿。
“不必,不愿意嫁我的,我还不稀罕呢。
“就是,让那狗东西后悔去吧。
殿下您放心,过几日的殿试,奴才跟在太后身边,把那些新贵的一言一行都好好记录,定让您选一个如意郎君。
邬凌菲灿烂一笑,“有劳德公公。
目的达到,几人再次往宫外走去,一路上德公公把最近跟在太后身边听到那些世家少爷的猎奇事一一说给邬凌菲听,有些她听过,有些连上一世她也没听过。
转过一处花园,邬凌菲还在暗自评判着德全口中的那些世家子弟,就听到远处传来争吵,其中还夹杂着小太子邬星瀚的声音。
“我说住手!
小太子的声音稚嫩还压不住场上的吵闹声,“林靖羽你还手啊!
“M的,敢跟老子叫板,不要以为有太子撑腰我就弄不了你!
“林萧严,你不帮帮你哥?
“哼,怎么帮,这事本就是他一人撺掇太子,却害的我们全体受罚,让康世子发泄发泄也好,省的一会儿找咱俩的麻烦。
“你说的也是。
重物倒地夹杂着拳打脚踢的声音越来越响,可偏偏没有求饶和呻吟声。
德全的脸色瞬间黑下来,身为太后掌事太监的威严一点点渗露出来,大喊一声。
“干什么呢!
几人转过一处围墙,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青年正拳打脚踢,旁边还站着几个置身事外的子弟拉着小太子,不让他靠近躺在地上的人。
小太子急的都要哭出来了,抬头就看了他那天下第一漂亮的姑母,如同雏鸟归巢就要奔向邬凌菲,却因被人拉住动弹不得。
邬凌菲的目光瞬间盯过去。
那双手的主人如同被一头刚醒的睡狮盯住,瞬间松开了手。
“姑母!
邬星瀚一头撞进邬凌菲的怀里,豆大泪珠说掉就掉,“姑母,你救救林靖羽吧,他们会把他打死的。
目光追过去,挡住视线的人群散开。
趴在地上的青年躬着身子,头上固定的发簪也掉在地上断成两截,一头枯黄的头发散在背后,他穿的并不像是世家子弟的服装,倒像是谁家的小厮,可当他抬头,那张足以惊艳任何人的脸让邬凌菲震惊。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