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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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喝多了乱说话,我甚至都来不及制止。
“好啊,那我得攒攒嫁妆。
宋冼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竟也跟着乱说话。
“你攒嫁妆做什么?
我下意识顺着问,宋冼星闻声晕乎乎看向我。
“攒嫁妆,嫁沈姑娘。
9
在我们还在收拾回京的物件时,宋冼星被他师父急召回长安。
他临走时我去送他,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憋出来句“等沈姑娘回来时,正赶巧上游春会,不知能否与沈姑娘同去?
“不知谁喝醉了说要攒嫁妆嫁我,现在倒还生分了。
“不是的,不是的。
宋冼星手足无措地慌忙解释,我反被他逗笑了。
那边开始催了,我好笑地安慰他“去吧,我很快就来了。
宋冼星乖乖嗯了一声,转身上了马车,只是又拉起帘子静静与我对望。
春桃觉得我们好笑,明明是暂时分别还搞成了生离死别般。
我安静地看着车轮扬起的滚滚黄尘渐渐远去,才切真感受到分别的滋味。
过了十几日我们才出发赶往长安,圣上召的紧路上便也没敢耽误,不过三月便到了长安。
路途舟车劳顿,一到长安我们就推拒掉所有请帖,整整睡了一整天才调整过来。
刚洗漱完,小厮就告诉我说有人来找。
回到长安前几日我按宋冼星说的往青羊宫寄信,估计是他按信上我说的地址来寻我了。
刚到大门,却发现是个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