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面对病人,我纯粹通过望闻问切,在脑海中反复推演。
病人面色潮红,但舌苔白腻。
脉象滑数,但带有濡意。
这是极为罕见的“湿温蕴热症。
我在脑中构思着药方黄连三钱,栀子五钱,薏苡仁一两。
考虑到病人体质偏虚,我特意将人参减至一钱半。
这个剂量是我根据病人的特殊情况专门调整的。
整个过程,我没有动笔,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做任何记录。
一切都只在我的大脑里。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档案室的门。
刚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口,他的秘书小张就迎面跑来。
“沈医生,您来得正好!
小张兴奋地说道。
“柳大夫十分钟前打来电话了。
“她确诊那位病人是湿温蕴热症,药方也发过来了。
我如遭雷击。
接过药方,我的手在颤抖。
不仅病症诊断一模一样,连我在脑中为病人特殊体质而调整的人参剂量,都精准无误地写着“一钱半。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没有网络,没有纸笔,她怎么可能窥探我大脑里的想法?
“沈医生,您怎么了?
小张关切地问道。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只是觉得莺莺的医术确实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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