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们吧?
李砚拿起骰盅,满不在乎的说道“哪有人会不输的?再来。
眼看着第三局就要开始,我连忙叫停了。
“剩下的几场,我来。
我把食盒放下,走进凉亭内。
李砚看见我来,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眉,“你怎么来了?
若是从前,我定是要温柔的告诉他,我是来给他送饭的。
李砚嘴很挑剔,但凡饭菜做的不合胃口,他是半口都不肯吃的。
因此他的一日三餐都是我亲自下厨做,为了磨炼厨艺,我曾在厨房学了好几个月。
那时李砚还跟我说,“你何必整日待在厨房里?身上都沾染了油烟味。
我那时不以为然,只当他是心疼我,别扭的不会说而已。
可现在看来,只怕是那时候便已经瞧不上我了吧。
我撇了眼被我丢在远处的食盒,沉眸淡淡应了一句,“我不能来吗?
李砚抿唇,“你身体不好就少出门。
张嫣儿也笑着附和,“是啊,这些骰子都是男人们玩的东西,只怕你也不懂,就别来凑这个热闹了。
我看向张嫣儿,对她的话犯恶心。
张嫣儿是员外家的小姐,家里颇有资产,自从她出现,李砚便很少带我出门了。
我曾见过李砚和她把酒言欢,李砚喝的烂醉如泥。
那时我第一次和张嫣儿碰面,她毫无礼数的扶着站不稳的李砚,目光带着打量。
“你就是砚哥口中的未婚妻吧?你也别误会,我和砚哥只是好兄弟。
我伸手去扶李砚,她推开我把人交给门房的下人,又对我说道“像你这样的深闺妇人,不必急于在我面前炫耀你的主权,我只把砚哥当兄弟。
她当时这些话说的我莫名其妙,后来李砚醒了之后,我俩还因为她冷战两天。
我不过是询问李砚,他和张嫣儿是怎么认识的,关系如何。
李砚便捏碎了茶盏,说我醋意太大,还没嫁进门就开始盘问他身边朋友。
我与他气了几天,若非他母亲生病,我们俩恐怕现在还在冷战。
张嫣儿方才说的话让我心里依旧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