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从桌上弹落一粒尘埃。
“罢了,你心地仁善,给这丑丫鬟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我又怎能薄待她?七月酷暑,就让她在屋内躲懒纳凉吧。
“听公子的,还不快去?!
裴佑璟给我一肘,急吼吼道“把柜子和窗都抹干净了!
就这样,公主和裴佑璟相识了多久,我就扮了多久侍女。
事后我也恼过,质问裴佑璟为何不以实相告,说我是他未婚妻。
那时他揽着我,言之凿凿
“之桃,平阳这样的天家贵人,性情跋扈莫测。我每次面对她都如履薄冰,两股战战。又怎舍得让你与她周旋?
“况且,擦灰斟茶,不是比跟她聊水患、谈时弊要容易得多?
我一想也是,便随他去了,乐得扮侍女躲闲。
直至裴佑璟高中探花、参加鹿鸣宴时。
我仍一厢情愿的认为,裴佑璟和公主不过是笔友。他是我未婚夫,将来终归是我夫君。
那日,他将我杀一千头猪攒的五十两白银,偷偷换了几匹云锦裁衣。
给我心疼得够呛
“败家子!这鹿鸣宴是给平阳公主选驸马的,跟咱家有何关系?
“你我小门小户的,这五十两够买你一年的笔墨纸砚了。
“妇人愚见,以后我的俸禄何止五十两?!
裴佑璟当即冷下脸,呵斥
“就算不尚公主,我在陛下和同僚面前穿得如此寒酸,以后朝中哪有立足之地?!
“你不如学学如何掌家、经商,当官家夫人。也好过日日与猪牛为伍,身上常带异味!
被他斥责后,我险些钻进地缝,每天恨不得洗十遍澡。
事到如今,才明白裴佑璟分明是被我揭穿心思,恼羞成怒。
更别提他一心科举、不事生产,这些年全凭我屠肉供养他。
他又有何资格嫌弃我?!
“之桃?之桃!蓦地,一阵焦急的呼喊声唤回思绪。
我抬头一看,正好对上小妹担忧的目光。
“脸色这么差,你是不是……知道裴佑璟要尚平阳公主的事了?
我顾不得这些,急忙把她扯到一旁,细细询问
“小妹,你怎么来了?爹生了病独自在家卧床,能行吗?
小妹闻言,面沉如水
“我朝和羌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