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边,隔壁传来刘婆子的声音,问她怎么还没睡。原来刘婆子起夜,隐隐看到她房间还有烛光闪动。
听到她回复说就睡了,也没多想,自顾到床上很快就响起了鼾声。
听着刘婆子的询问,她马上吹灭烛火,坐到床边不敢多动,直到隔壁又传来了鼾声,才拿着金表到窗前借着月光细细打量着照片上的女子。
不知是不是前一夜在窗前坐的过久,风寒露重,细细第二日只感觉鼻塞声重,额头也是滚烫。刘婆子本见常日该起床的人还未起,过来看看,就见她满脸通红,额头也是层细汗,梦里呓语却说着好冷,一摸额头滚烫,竟是发起了高烧。
连忙去小儿子房间让他赶紧起来去请个大夫回来。经过一上午的手忙脚乱,细细迷迷糊糊的一直不怎么清醒,吃了药又睡下,这才有时间让小儿子帮忙去弄豆腐。
长工一般是赶集日才会过来帮忙,平日里依旧是刘婆子和细细两人忙活。说是长工其实也是短工,只不过每到赶集日他们都会过来,也便称为长工。
现在做豆腐已经有些晚了,无法赶上早市大酒楼,镇上富户厨房的采购了,好在有几家小饭馆每日都会预定他们家豆腐,刘婆子不愿意放弃生意,打算将那些饭馆的抓紧做出来,好让他们能拿到热腾腾的豆腐,这样也不至于失信于人。
小儿子虽然是个读书人,但从小也只寡母辛苦,他们自来就没有君子远庖厨的说法。只是细细来了之后刘婆子有了帮手,希望儿子将心思放在学习考功名上,他这才放下了豆腐坊里的活计,专心读书。
故再进到作坊里,小儿子依旧是手脚灵活,步骤清晰,大包大揽的干起来,刘婆子也就只好在旁边打打下手。
很快饭馆预定的豆腐就做好了,赶在他们来拿之前,小儿子去卸了门板,自去门口等着。刘婆子则回到后院做早饭。去厨房前,又去看了眼细细,摸了下额头,温度已经降下去不少。这才放心去厨房。
熬了一大锅粥,又仔细的摊了蛋卷,再将药放在炉火上慢慢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