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用凉毛巾一遍遍擦我额头,说“陆嘉然你不准有事,你还没请我吃毕业大餐。
那时她的眼泪是暖的,现在却只让我觉得冷。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时,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白色的天花板晃得人头晕,消毒水味呛得我咳嗽。
腹部传来钝痛,绷带勒得很紧。
床边空着,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个保温杯,杯壁贴着张便签,是方觉夏的字迹“粥在保温,记得喝。
护士进来换药,见我醒了叹口气“你女朋友守了两天两夜,刚才警察来做笔录才走,眼睛肿得像核桃,说等录完口供就回来。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女朋友?
这个词现在听着像笑话。
傍晚方觉夏回来时,眼眶果然肿得厉害,眼下青黑一片,手里捏着份文件。
见我醒了,脚步顿了顿,像怕惊扰什么似的轻手轻脚走过来“警察说…… 顾枫辞故意伤害和诈骗证据确凿,最少判五年。
她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是顾枫辞的逮捕通知书,“还有他欠的债,我把爸妈留给我的房子卖了,先还上了一部分,剩下的……我会慢慢还。
我盯着天花板,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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