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看上了一个又拽又欲的调酒师。
第三次去酒吧,我假装生病撩拨他。
发烧后好像……很烫。
秦洲捏着我的耳垂,笑容邪气:
的确,好烫。
一夜荒唐后,我哥突然通知我要联姻。
对方是他的好兄弟兼合作伙伴。
我只能忍痛留下一张支票,和秦洲说拜拜。
不曾想回到家,被我始乱终弃的人坐在我哥旁边。
摇身一变成了我的联姻对象。
他甩着支票,慢条斯理地开口:
烧退了,不感谢一下医生吗?
1
酒吧里,我托腮看着吧台后的秦洲。
迷离昏暗的灯光下。
他眉骨深邃,眼神散漫。
薄唇勾着痞气的弧度。
为客人调酒时,手臂肌肉鼓起,线条流利。
摇晃的动作慵懒又不失力道,赏心悦目。
我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身。
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秦洲。
我在他面前坐下,用甜腻的嗓音喊他。
他视线从刚才的客人挪到我身上,挑了下眉。
我手肘撑在吧台上,身子前倾。
我不太舒服,秦洲。
手指爬过吧台,戳了戳他的手臂。
肌肉紧实,手感极好。
我满意地眯了眯眼。
秦洲瞥了一眼我的手指,不疾不徐:
哪里不舒服?
我把脑袋也凑上去,撅着嘴假装难受地开口:
我好像发烧了。
好烫。
你摸摸。
眼睛半闭,等着他伸手。
秦洲好似笑了一下。
弧度很浅。
紧接着他抬手,却没有落在我的额头或者脸颊。
而是,轻轻捏住了我的耳垂。
我眼睛一下睁大。
我没有发烧。
酒量也还可以。
只是喝酒容易上脸。
脸颊和身上会变得滚烫。
秦洲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耳垂。
冰凉的指腹被我的体温捂热。
他勾了下唇,笑容邪气:
的确,好烫。
低沉性感的声音像一把小刷子。
酥麻感从我耳朵蔓延到全身。
我脑袋一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指。
明目张胆。
发烧后好像……哪里都很烫。
秦洲。
我直勾勾地看着他。
秦洲舌尖顶了下腮帮,勾唇笑道:
商与宁,我们才认识一个月。
我不假思索:
我对你一见钟情。
这是真话。
第一次来这个酒吧,我就看上他了。
神祇般高傲冷峻的五官,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