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甲深陷掌心,带来清晰的痛觉。
我处处针对,处处为难她?
我为江冰薇煎药,为她擦拭伤口,为她不顾家人反对腾出一间偏院给她养伤。
只因她是牧夜云认的义妹,我也真心把她当作妹妹对待。
牧夜云都不曾夸赞过一句,而江冰薇诬蔑我推她落水,他便一次又一次地提及。
我忽然觉得心很累,累到连解释的想法都放弃了。
我苦涩一笑,我对世子保的媒毫无怨言,雪融全然接受。
牧夜云终于舒展眉头,摸着我的脑袋。
乖,这才像话。
5
三日后,易家的聘书和聘礼送了过来。
我看着那只五花大绑的活雁感到新奇。
父亲看着男方择定的吉日,愁了许多天。
他说下月的初一是这两年最好的吉日,但太仓促了。
但我很满意,于是婚期定了下来。
易家家境雄厚,礼数很周到,聘礼多得让父亲直发愁,在考虑应如何给我再多陪点嫁妆,才不失礼数。
母亲和姐嫂一起合力为我绣制嫁衣,而我则被聘请来的教养嬷嬷日日教导规矩。
嬷嬷严厉,多日折腾我,我再也吃不消,趁她不注意带着丫鬟偷溜了出去。
茶楼倚着河岸,水面吹来的微风舒缓了我近日来的疲倦。
这份闲情雅致还未来得及品味,却被邻座传来熟悉的声音打搅。
带着无奈和宠溺: 夜里风凉,叫你多穿些又不愿意。
江冰薇腻乎乎地撒着娇,云哥哥~冰儿肉肉的嘛,况且别的姑娘都穿那么少也没事,人家怕什么啦~
他们就坐在我们邻座,隔着朦胧的纱幔。
江冰薇的眼神与我撞上,我并不想理她,继续喝茶。
她却不想让牧夜云看到我,很刻意地起身遮挡。
牧夜云反常地往我这边看,于是纱幔被侍从拉开。
姐姐,好巧呀。江冰薇一改刚才的视而不见,对我甜甜一笑。
这个笑容十分刺眼,更刺眼的是她头上戴的发簪。
牧夜云曾向我要回那支作为及笄礼的发簪。
我宝贝地抱着它,抱怨送出去的礼物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牧夜云摸着我的脑袋说: 这支发簪太旧了,我再重新给你做一支。
原来,是江冰薇想要。
她想要什么牧夜云都会无条件依她,甚至不惜要回送出去的礼物。
江冰薇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