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捣小甜品,傅寒堵在厨房严防死守: 你给他做的?
我皱眉: 有点糊了,你要吃吗?
傅寒咬牙切齿: 只有做坏的才考虑给我吗?
我纳闷,他发什么神经?做坏的当然给他吃啊,不然给我自己吃吗?
我又不傻。
他不吃就不吃呗,我伸手要倒进垃圾桶,傅寒一把截住,拿起来就往嘴里塞: 我说我不吃了吗?他有的(嚼嚼嚼)我也要有(嚼嚼嚼)……
他吃得急,我怕他噎着,递过去果汁: 喝两口。
傅寒接过,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我,将果汁一饮而尽。
有几滴果汁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路过上下滚动的喉结,又奔向锁骨,再慢慢隐入被衬衫包裹的胸膛。
傅寒忽然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嘴角微勾: 怎么样,我比他好看吧?
我如梦初醒,啊,哦,嗯,嗯。
他刚说什么?不知道,嗯就对了。
晚上傅寒上床,床凹陷下去的时候我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结果不小心对上他幽怨的眼神。
一定要离我那么远吗?
他神色受伤: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这说的哪里话?
婚是要离的,但也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啊,往后两家该来往还是要正常来往的。
我赶紧离他近了点,稳住他: 没有,没有,你别多心,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关了灯,漆黑一片,我屏住呼吸,却发现身旁的人也同样毫无动静。
一想到两个人在黑夜里同时憋气,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旁边傅寒有动静了,半晌他轻声问: 时仪,我能抱抱你吗?
我犹豫了。
可傅寒已经靠了过来,伸出手将我揽在怀里,手臂绷得僵直,力道却并不紧。
他将头靠在我的肩膀处,声音有些发涩: 时仪,晚安。
一夜好眠。
我向来没心没肺,天塌了都照样吃喝。
只是第二天醒来时身边早就没了人影。
出门前我看见了傅寒留的纸条,上面的字龙飞凤舞,铿锵有力:
公司有急事,别乱跑,等我回家。
4
我觉得去赴约并不算乱跑。
于是心安理得地去了。
今早我收到一条信息: 姐姐,我想见见您,可以吗?
落款是卫瓷。
我想了很久,终于将这个名字和那晚的脸对上了号。
是那个长得白白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