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说话,我又悄悄看了他一眼。
他神色淡淡: 明天让御膳房做来尝尝。
目的达成,我笑着应下。
和暴君接触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这位陛下在头痛的时候尤其喜欢杀人。
我看着被拖出去的太监,冷漠地想:
暴君就是暴君啊,怎么能因为对我稍微好点,就忘记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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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轮到我夜班,庞大人和我交班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莫名其妙,我没理他,拿过纸笔前往御书房站岗。
陛下今日并没有看折子,好像在作画。
我听敬事房的太监在问他选哪个妃嫔的牌子。
里面只有一句滚。
不消一会,小太监就麻溜地端着牌子走了。
我呼了口气,今晚不用听皇帝墙角了。
亥时陛下还没有休息的打算,赤足散发地出了门。
我只是个起居舍人,应当不用跟着,于是我在御书房门口装石狮子。
陛下走出老远,突然停了下来,他指了指我,勾了勾手指。
我只得老老实实地跟了上去。
你可知,你那夫君又纳了一房妾室?
我呆愣片刻,王检纳妾?
我和他成婚三载,他都没有纳妾,如今入宫不足一年,他就纳上了?
见我呆愣,帝王笑了笑: 虽是妾,纳的可是崔家。
啥意思?
我想了想,帝王可能是吃醋了。
于是我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心里却在想,下次他再说,我就安慰他: 您要是实在喜欢,大不了霸王硬上弓了他。
没必要折磨我。
这样他肯定就觉得我是天下第一知心人。
帝王没得到想要的回答,阴恻恻地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应当是十分怕热的,天气热点就乱跑。
随身伺候的老太监跟着有点吃力,他挥了挥手把人留了下来。
然后让我跟着。
咋的,我不是人吗?
我心下愤愤。
陛下走得很快,我跟得费劲。
他有些嫌弃地看着我,伸手。
我一脸莫名其妙,他不耐烦了: 把纸笔给孤。
我顺从地递了过去,只见他写:
戌时,陛下入过冷宫,临幸一宫女。
我表面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目瞪口呆。
陛下造自己谣,张嘴就来啊。
原来这才是庞大人的生存之道,我暗自点头,学到了。
他把册子丢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