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梁舒逸说“我送你上去。
“好。
一辆黑色低调的商务车跟一路,坐在车里的男人目睹了全程。
刘叔看一眼车内后视镜,这一路,后座的男人一言不发,要多沉默有多沉默,因为什么人什么事,自然不用多说,心里不住的叹气,这要是又传到家里头去,只怕又不得安宁。
手机响了,不过是刘叔的,他按下接听,边说边看后视镜,眼观鼻鼻观心,明显后座这男人的心都飞走了,说“二小姐啊,Byron不太方便,您有什么事吗?
打来电话的是赵靳堂的亲妹妹,赵英其。
赵英其说“他今天一天不回我消息,怎么回事?
刘叔说“不回消息不是正常吗?
回了才不正常。
回了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刘叔,您什么时候跟我哥一个样了?
“近墨者黑。
郑英奇“不对劲,我哥肯定在你旁边,让他接电话。
沉默一天的赵靳堂终于出声了“手机拿来。
刘叔递上手机。
赵英其连喊了几声“哥,他才应一声“什么事?
“你去哪里了?
妈咪又来电话,催不到你,催我这来,要我多给你做思想。
四年前的时候,林老师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他们父亲在外面有个私生子,比赵靳堂小三岁,偷偷养在国外,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
林老师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连夜回到港城,叫他回港城接管赵家的生意。
林老师很有魄力,用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手段,让父亲退一步,答应让他管理赵家一部分生意。
这四年时间,赵靳堂没有让林老师失望,没让私生子得到半点好处。
赵靳堂也三十一岁了,林老师要用联姻稳固他的地位,又开始张罗安排他的婚事,选的对象都是有身份背景的千金小姐,他从未理会过。
赵靳堂点了支烟,指尖烟雾缭绕,很平静的语气说“让她等着。
他一直注意酒店正门,能让他移开视线是手腕黑色表盘走动的指针。
寂静的长街衬得赵英其格外聒噪,“每次都是我帮你打掩护,我都要小命不保,你要么听妈咪的,要么自己应付她,总而言之这次我不帮你了。
“喂?
你在听吗?
赵靳堂的沉默比夜色还要浓,一言不合挂了电话。
距离他们俩进去酒店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他们此时在房间做什么,在做他和她以前做过的事?
赵靳堂意识到骨子里占有欲疯狂作祟,在这一刻紧绷到极致,和别的男人没有并无一二。
一根烟燃到尽头,又一个十分钟,他掐着时间,车门拉动发出极轻的声音,这时候有个男人从酒店里出来。
梁舒逸上了车,车子很快消失在道路拐角。
赵靳堂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收回视线,阖上眼,没有说话。
刘叔一切看在眼里,心如明镜,跟在赵靳堂身边这么多年,了解他向来做事平稳,可今晚却在他身上看到隐忍的无力。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叔从赵靳堂的父亲这代开始服务。
往赵家三代往上数,老一辈赵家男人都挺风流的,尤其是赵靳堂的父亲,年轻的时候风流成性,有权有势到一定程度了,就不会考虑赚钱,而是为了彰显身份,玩艺术品,古董字画,豪车名表,那个年代流行捧女明星,人脉和真金白银砸出来的“顶流,赵靳堂的父亲一个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