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句,当啷挂断只剩盲音。
但我耳边回响的只有电话里卢思瑶的娇喘声。
秦嵩,不许你接她电话。
好好,不接不接,我拉黑行了吧?
我闭上眼,痛感在身体上蔓延开来,好像心痛的感觉反而淡得像墨彩被水狠狠冲刷后只剩了斑驳的痕迹。
突然就不怕面对以后没有秦嵩的日子了。
那句拿我当家人的话,也没了暖意,只剩可笑。
……
我没赶上那天清晨的航班。
人生有两次撞大运。
一次是秦嵩说,行啊,我答应了。
一次是我误了的航班在起飞后不久故障失事。
……
两个月后,我在港城的医院苏醒过来。
……
知道秦嵩当时找我找疯了,已经是一年后的事了。
6
一年后。
我从澳洲的研究院去往沪城,抵达时接我的人还没来。
我拖着行李箱,低头发着消息。
送人的、接人的,有人哭有人笑。
直到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回过头。
黄杨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张大了嘴,突然朝着人群大喊。
秦嵩是程浅她居然还活着
再听到这个名字,有一瞬,恍如隔世。
我好像已经很久都没去想他了。
下意识地想开口否认,那个人已经推开身边人看过来。
满脸的愕然,浑身微微地发抖。
刚刚被他推开的卢思瑶也紧紧盯着我,瞪大了眼捂住了嘴。
黄杨还在喋喋不休。
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只有秦嵩跟魔怔了一样,到处找你。
你说你没事怎么不跟他联系呢?
秦嵩已经跌跌撞撞朝我走来。
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臂,眼角滑下一滴泪。
像真的对我的出现充满了感激。
我默默地抽出手。
秦嵩失落地盯着空了的手,突然像气急似的吼道。
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浅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所有人……所有人都告诉我,你死了。
他的话说到一半已经带了哭腔。
卢思瑶却突然上前一步,笑着挽住秦嵩的手,十指紧扣。
程浅,你回来的正好,我和秦嵩马上要结婚了。
手不自觉地攥紧,手心传递来浅浅的痛感,松开手又仿佛从未疼过。
我笑了笑,跟我有什么关系?
忘了,早就忘了。
在研究院的一年里,我忙得陀螺似的,根本无暇去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