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半分钟后,对方又来消息。
对了姐,本月月底还有两位朋友结婚,她们刚刚也决定 A 一份今天的口红,麻烦姐一并准备新婚礼物吧。
爱心爱心爱心。
电子请柬×2。
两个黄金戒指的淘宝链接。
我智齿不用拔了,已经咬碎了。
这帮人何必自谦,还饭搭子,是嫌抢劫团伙说出来不好听吗?
2
姜小夏是我亲舅舅的独生女,比我小两岁。
其实说起来也有几年没见了,但她的脸一直活跃在我脑子里。
无他。
太恨了,纯粹的恨比爱更刻骨铭心。
如果硬要给这段关系上点价值或说点什么煽情的话,她就是我的病症所在。
毕竟,我牙根儿老痒痒这老毛病因她而起。
姜小夏作为镇首富独女,从小就抠,抠得远近皆知。
我作为她的堂姐、自小的玩伴,是最主要最直接的受害人。
儿童时期的姜小夏有个缀着粉色蕾丝边的钱包。
每当她想吃零食的时候,就会拉着我一起复盘存款。
于是四只小胖手将整整齐齐的钞票从钱包里拿出来,整整齐齐放在桌上,小心翼翼数一遍之后再整整齐齐放回去。
然后就没了。
这就是她钱包和商店零食的所有关系,简而言之,没有关系。
她和口腹之欲之间的缘分全靠我的元子。
堂妹,要不要咱们一起买点?
她摇头,但流口水。
那要不我分你点?
她知道伸手。
你要不要跟姐姐说声谢谢?
她两眼一翻是你自愿给的,又不是我主动要的。
俗话说有得必有失,最后大家都收获了快乐,只有我失去了钱。
真是令人唏嘘,原来早至那个时候,我的牙根儿就开始了它坎坷的一生。
长大之后,姜小夏脑子更灵光。
高考结束的那一年,我着了政律剧的道儿,满世界嚷嚷要当律师。
不行啊,姐,当律师得口才好,你说话老容易着急,得练。
我给你找个观众吧?你就每天对着他说,然后给观众付点辛苦费就行。
钱给我就成,我到时候转交观众。
她给我领到公园里,对着俩老头老太太,一讲就是一上午。
直到暑假结束,跟不上网速的我才知道有个付费项目叫陪老人聊天。
而在这个项目里,付费的是老人。
很明显,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