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深,有几分浅到辄止的意味。
父皇也来瞧过我,他十分动容呢。
我伸指推了推他的脑袋: 你啊,不许再动心眼。
母妃误会了,我这么小,能有什么心眼。
我看着寅佑,一股袒护的劲头又涌上心窝。
也是,寅佑是心思最纯的孩子,哪里会想什么鬼点子呢。
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哄我高兴罢了。
至于我的事,别让他卷入太深。
不能光靠他一个人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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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到养心殿时,皇帝对我淡淡的,他自顾自地逗了一会雀鸟,才对我开口: 皇后来向朕告状,说你未经允许,就去看望六皇子。
皇儿身上有伤,您也是知道的,心里定也不好受,皇帝尚且如此,臣妾与他血脉相通,怎么冷静得下来。
皇帝冷哼道: 六皇子懂事,朕自然心疼,不像你,倒不如他。
我用极轻的声音说: 那如何才算懂事呢?不如皇上,教教臣妾。
皇帝逗雀的动作一顿。
他终于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