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你就跪地背着宁宁,爬上三楼。
“行钊哥哥,你就不怕她把我摔了?
“她敢!
我闭上眼深呼吸,缓解身体因为极度恐惧和后怕的剧烈颤抖,认命跪下。
陆行钊那群兄弟知趣地接连退场。
少了那些障碍,我反而爬得轻松了些。
陆清宁很不安稳,嘴上担惊受怕,紧抓我肩膀的手却用了狠劲。
“沈黎姐,怎么爬得这么慢,我记得前两回爬得可快了。
我顿住。
上次跪地爬楼……是她在顶楼举着我妈妈的骨灰。
上上次,是为了拿给逝去宝宝求的往生符。
陆行钊也愣了愣。
他轻轻叹气,在陆清宁脑门上宠溺地弹了个脑瓜崩。
“年纪小,说话口无遮拦的。
见我一脸麻木,陆行钊反而觉得无趣。
在我背陆清宁到卧室床边后,他粗鲁地把我拖到墙角,简单指了指地上的毛线。
二话不说,脱掉了陆清宁的衣服。
我立刻明白。
去年为准备第九次婚礼上用的手工编织同心锁,我失明时摸索着,一针一线织出来。
因为磨破手,染了血迹,被陆清宁骂骂咧咧地扔了。
伴着不小的动静,我深深闭上眼,努力平复情绪,稳住视力。
直到凌晨结束,卧室一片安静,我悄悄起身。
陆行钊几乎同时从床上下来,看着一动未动的毛线,声音慵懒又饱含怒气
“知道该去哪吗?
我点头。
以往犯错,我只有一个去地下室关禁闭这一个结果。
我麻木下楼,给医院特护病房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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