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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从我睫毛上滴落,视野里一片血红。
我听见身后传来昭昭惊恐的抽气声,还有输液架被撞倒的哐当声。
“不许你欺负妈妈!
昭昭光着脚跳下床拦在我面前,却被老太太一把推开。
“小赔钱货滚远点!
昭昭瘦弱的身子撞在病房门上。
林凤芝的拐杖高高扬起,带着风声朝昭昭瘦弱的背脊砸去。
“跟你妈一样下贱的玩意儿!
“林凤芝!“
我猛地扑过去,将昭昭死死护在身下。
拐杖重重抽在我的后背上,钻心的疼瞬间炸开,可我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妈妈!昭昭在我怀里发抖,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襟。
林凤芝狰狞的脸近在咫尺,她再次举起拐杖“贱人!我连你一起打!
可这一次,我没给她机会。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污,一把攥住挥下的拐杖,猛地一拽!
林凤芝猝不及防,踉跄着往前扑来。我抬脚狠狠踹在她肚子上!
她“啊的一声惨叫,直接摔趴在地上,老脸着地,假牙都磕飞了出去。
“秦雅!你疯了?!
林书远从走廊尽头冲过来,一把推开我,慌忙去扶他妈。
“你连我妈都敢打?!你这个不孝的毒妇!
我踉跄着站稳,后背和脸上火辣辣的疼。
可看着林书远那副嘴脸,我反而笑了。
“孝?我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冷得像冰,“她不仁我为什么要孝?!
林凤芝瘫在地上,假牙飞出去老远,嘴巴漏风,却仍不消停。
她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地叫唤,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我,声音尖锐刺耳。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未婚先孕的烂货!
“当年要不是你勾引我儿子,我们林家清清白白的书香门第,怎么会让你这种满身铜臭的商人玷污!
走廊上已经围了不少人,护士、病患、家属,全都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但在下一秒,全都被围上来的保镖赶走。
我轻飘飘使了个眼色,保镖立马有序上前将林书远按住。
“秦雅!你想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擦干脸上的血渍,拿起掉在地上刚刚装着黑狗血的矿泉水瓶。
眼神轻蔑地扫过林凤芝那张刻薄的老脸,下一刻我拿着矿泉水瓶就往林凤芝嘴巴里怼。
“既然你说黑狗血去污,那就先洗洗你这张恶心的臭嘴吧!
林凤芝挣扎着,尖叫着,但都于事无补。
“痛苦吗?当年你将符水灌进我的鼻腔,是不是也这样痛苦?
“书香门第?我嗤笑,“就凭你儿子那几幅连书法协会入门考核都过不了的破字?还是靠你那点连《三字经》都背不全的‘家学渊源’?
林凤芝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为太胖又摔了回去,活像只翻不过身的王八。
“你——
“你什么你?我打断她,眼神冷得像冰。
“你恶心我是个商人,却忘了你每天吃的进口药、住的VIP病房,花的可都是我赚的‘铜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