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江鹿烟一把推开贺程怀,冲向不省人事的江鹿岩。
对着贺程怀嘶吼道“快,快送他去医院!
贺程怀皱眉,就在他要喊人把江鹿岩送去医院时。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开一看是沈娇娇的名字。
刚一接通,就传来她的哭声“程怀,我的胸口好痛,我感觉我快撑不住了!
贺程怀听见沈娇娇哭声,就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安慰道“我这就过来,你等着。
见他要走,江鹿烟拉住他的衣角。
“程怀,程怀算我求你了,先把鹿岩送去医院,他快不行了!
贺程怀紧皱双眉,用力抽回衣角道“你打急救电话,娇娇那边说她病发了。
“我得先去照顾她!
她还想争取,却被忽视。
江鹿烟把唯一的希望放在救护车上。
等她找到手机时,却发现已经被摔得稀碎,根本没法使用。
最后还是保镖于心不忍拨通急救电话。
一路上她不停地询问医生会不会有事。
可医生不敢担保。
把江鹿岩送进急救室后,她焦急地站在门外。
就在医生进去没半个小时,他们却突然都走出来。
模样十分焦急。
她皱眉,上前死死抓住医生的手腕,询问“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医生焦急道“一个叫作沈娇娇的病患,院里紧急通知让我们都过去。
“这边我们很快就会过来。
江鹿烟紧紧地抓住医生的手臂,不让他走“不行,你要是去了,我弟弟就没人救了。
“去这么多医生,你一个不去不打紧。
江鹿烟哭着下跪挽留医生,可医生却左右为难。
要是不去他一辈子就别想在医院里干了,医生经过一番权衡后。
还是一把甩开江鹿烟的手腕,满是愧疚道“没事,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丢下她走了。
在手术室门口朝里面看去,只见鹿岩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呼吸都开始变薄弱。
江鹿烟一咬牙来到另外一个急救室,就看见贺程怀满脸愁容地站在门外。
“是你把医生都叫走的吗?
贺程怀抬头道“娇娇这边情况紧急。
手术室里站满医生,江鹿烟怒道“那也不需要这么多,就给我几个医生吧,求你了。
江鹿烟红着眼眶,拉着贺程怀衣袖乞求。
可他不为所动,面无表情拒绝。
“别闹了,要是娇娇出了什么事我可受不了。
“很快,你再等等。
江鹿烟甩开他的手,冲着他嘶吼道“鹿岩真的快死了,我跪下来好吗?
最后她在众人面前跪下。
贺程怀瞬间变脸色,把她拉起来。
语气中满是不耐烦“刚刚我才夸你听话,你现在又要惹我不开心了吗?
江鹿烟放软了语气,急得直掉眼泪“鹿岩真的等不了了。
贺程怀冷眼捧住她的脸,出声安慰“不过是喝几口酒,怎么可能会出事。
“那酒里我根本就没下药,我知道你是想用岩岩骗我过去。
“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乖,娇娇这边比岩岩那严重多了。
江鹿烟再也藏不住崩溃的情绪,冲贺程怀大吼“没有!我没有争风吃醋
贺程怀眉头微皱,神色不悦“行了,别这么不听话,等这边手术完,他们就会过去。
见说不动贺程怀,她决定要换一家医院。
就在要转移时,沈娇娇手术室门突然打开。
她脸色惨白,看向贺程怀眼尾微红,令人心疼不已。
“程怀哥哥,我以为我再也醒不过来了。
贺程怀心疼安慰,满是怜惜道“没事了,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江鹿烟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依偎在一起。
而她却像是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
以前贺程怀视她如珍宝,知道她怕疼,家中尖锐的家具还有墙壁都做成圆弧。
只要她磕了碰了,他就像是地球要爆炸一般紧张。
在她有困难时,总是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
而后来这一段感情开始变了味,仔细回想好像是从她不再事事听从他开始。
医生从沈娇娇的手术室出来后,就立马去江鹿岩的手术室。
不知过了多久。
医生出来,对江鹿烟摇了摇头道“太晚了,要是早来几分钟,或许还有救。
“现在他只能是植物人的状态,至于什么时候醒,还是个未知数。
江鹿烟听见这个消息,腿都软了。
人还活着,但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来到他身边,伸手的抚摸着他那苍白的脸。
就差几分钟,若是贺程怀没把所有医生叫走,她的弟弟就会醒过来!
江鹿烟趴在江鹿岩身边,再也忍不住情绪放声大哭。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要是我没喜欢上贺程怀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要是我早点答应贺程怀给他骨髓,贺程怀就不会对你下这样的狠手!
要是以前的江鹿岩听见她哭了,早就心疼地擦干她的眼泪,去找那个惹哭她的人算账。
可是现在他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哭到最后,江鹿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