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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再和他们争辩,转身回了房间,重重关上门。
脸颊上的巴掌印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疼的是心。
傍晚,天色渐暗,房间里静得可怕。
我本想闭眼休息,却隐约听到婆婆的房间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还夹杂着魏梁的嗓音。
心里隐隐不安,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婆婆房门口。
耳朵贴在门上,屏住呼吸。
婆婆的声音带着刻薄的得意
“儿子,妈跟你说实话,她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整天摆脸色给我们看!
“你听妈的,趁早找个能生的,给我们老魏家留个后!
魏梁的声音有些犹豫“可她现在毕竟还是我老婆。
婆婆嗤笑一声
“她算哪门子老婆?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天天骑到你头上!
“你看看她今天那嚣张样,像是把你当她男人吗?
沉默了几秒,魏梁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
“妈,你说得对。
“我单位新来的那个小刘,对我挺有意思的,长得也水灵。
“这就对了!婆婆兴奋地打断他。
“你先跟她处着,等怀上了,妈帮你逼那个贱人离婚!
“她要是敢闹,我们就说她在外面乱搞弄坏了身子,给我们魏家丢脸!
我的手指死死抠进门框,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
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
我不能生育,就成了他们理直气壮背叛我的借口。
随后我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
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
直到听到魏梁说“明天我就约小刘吃饭
我才无声地退回房间。
关上门,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滑坐在地上。
擦掉眼泪,我点开通讯录,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李律师,我是韩玥。
我的声音冷静得自己都意外。
“我要离婚,麻烦您尽快拟一份协议书。
“财产分割按法律规定来。
“但我要求他们母子返还这些年以各种名义索要的所有款项。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电脑,将录音文件备份。
又翻出这些年给婆婆转账的流水记录,一张张截图保存。
天刚蒙蒙亮,我就出了门,去律所拿到了离婚协议书。
回来时文件捏在手里,沉甸甸的,却让我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可这份轻松还没持续多久,就被一阵刺耳的哭嚎声打破。
“大家快来看啊!我儿媳妇一大早就出去偷男人!不要脸啊!
我脚步一顿,抬头看去,只见婆婆直接坐在小区门口的水泥地上。
拍着大腿干嚎,头发散乱,活像个泼妇。
几个晨练的大妈已经围了过去,对着我指指点点。
魏梁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出来,举着手机对着我拍,嘴里还阴阳怪气地喊
“都看看!这就是我老婆!大清早跑去跟野男人私会,连家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