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见我进来,陈轻轻立马慌乱地起身。
“姐姐,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在玩游戏。
我垂下眼,漠不关心地走了进去。
包厢里坐着几个傅氏之前的合作伙伴,也都是一些纨绔公子哥。
傅轻舟看了我一眼,拉着陈轻轻在他身边坐下。
“我和她已经离婚了,跟谁玩什么游戏她都管不着。
我知道他在用这话故意刺激我,但也都无所谓了。
我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立马有人倒了一杯酒推到我面前。
“陈律师,我们今天找你来其实是想和你谈谈跟瑞达的案子。
“那个案子我已经和傅总说过了,我不接。
那人愣了一下。
“陈律师,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也知道那个案子很棘手,如果你不出马很难摆平啊。
“对啊,我们今天聚在一起就是想找你商量一个对策。
我还是坚定地摇头。
“我已经离职了,这个案子我不接,而且傅总自己也说了,傅氏离开我照样能活。
砰!
傅轻舟砸烂一个酒杯。
酒水溅得到处都是。
“陈清晚你在高傲什么?
“耍脾气也要有个度,现在是在跟你商量正事!
他怒喝,语气像训诫一个普通下属。
有时候帮他工作久了,他确实会忘了面前的人除了员工还是他的妻子,不是他能随便呼来喝去的牛马。
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
因为我既不是他的员工,也不是他的妻子了。
他冷讽我。
“今天喊你过来商量已经是抬举你,别给脸不要脸。
“是啊姐姐,我知道你还在因为我跟傅总生气,但是眼下公司安危最重要,你就别意气用事了。
陈轻轻假惺惺地凑近我。
“你先消消气,私事咱们回家说,先谈工作。
我抬眼,看见她脖子上竟然戴着我妈的项链。
我只不过一晚没回家,傅轻舟就把我妈的遗物给了陈轻轻。
我的脸立刻沉了下去,语气骤然变冷。
“项链摘掉。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脖子上的项链,很快露出委屈的表情。
“姐姐,这个项链是傅总送我的。
“我让你摘掉!
我直接上手去抢,还没碰到她,陈轻轻就尖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立刻红了眼圈。
“姐姐,你想要这个项链我给你就是,为什么要推我?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这个施暴者身上。
这么多年了,这种把戏她竟然还没玩腻。
我不想跟她废话直接上手扯下项链。
手刚伸出去,就被傅轻舟一把扼住手腕。
他冷着脸,猛地把我推倒在地上。
后腰重重磕在桌子上,尖锐的刺痛让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陈清晚,一条项链而已,你至于动手吗?
“傅轻舟,那是我妈的遗物!你有什么资格把我妈的遗物随便拿给别人?
他的表情顿了一秒。
“我不知道那是你妈的遗物,大不了我再赔你几条就是,这条已经给轻轻了,就别争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知道什么叫遗物吗?你赔得起吗?
知道他不会站在我这边,我索性不跟他废话,直接扑倒陈轻轻把她按在地上,一把扯掉项链。
从小到大,她抢我太多东西。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着她。
我抢走项链,陈轻轻趁机在我耳边低声讽刺。
“陈清晚,你永远斗不过我的,今天的车祸也不过是给你一个警告,只要是我看上的东西,我一定会得到。
我愣住。
车祸竟然是她搞的鬼。
而她这次看上的,是我的丈夫。
后背被人猛踹一脚,我从陈轻轻身上滚落,砰的一声砸在沙发下。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
包厢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傅轻舟暴喝的声音。
“陈清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都敢对轻轻动手,真不敢想象你私下能恶毒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