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间屋子由陆羡羽亲自盯着,特意让人打扫得看不出我的痕迹。
她问“那你以后是不是会和我住一起啊?
陆羡羽抱着她很是珍惜,
“不会,等我娶你那天,才会和你住一起。你这么干净,不该被随便对待。
相框猝然落地,玻璃尖锐扎进掌心,我却感觉不到疼。
心上好似被挖了个洞,黑乎乎血淋淋。
我的第一次就给了陆羡羽。
是他在脏污逼兀的小旅馆,开了十五元一小时的房轻易拿下的。
在最艰难的时光,我一次次用身体向他证明破釜沉舟的爱意。
可如今,却被他用“随便二字潦草概括。
我生生拔出碎片,看着汩汩的鲜血出神。
陆羡羽从门口路过,下意识拿着急救箱冲进来,半蹲在床边帮我处理。
“你是魔怔了吗?受这么严重的伤都没反应。
他皱着眉训我,恍惚间,我想起五年前的陆羡羽。
那天我一大早就出门跟人抢废旧铁皮,混乱中,额头上被人刮了道深深的口子。
我回家时浑然不觉,满心都是可以换钱的高兴,他却在处理伤口时抱着我嚎啕大哭。
“君夕,君夕,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那时的我笑着说没关系,我爱你。
现在,我却要为他前世的哀求,努力忘掉那份爱。
我眼神空洞,语气死一般沉寂,
“陆羡羽,你看,我们的婚纱照摔坏了。
他攥着棉签的指尖似乎有些泛白,但最终还是云淡风轻,
“无所谓,反正用不到了。
我凄然一笑。
也是,
反正额头上的疤,也早已看不清。
3、
做好的请柬并没有被拦下,还是按计划发到公司。
闺蜜尊重我的意思,虽然取消了仪式,其它事宜却一律照常进行。
而我不会举行婚礼的事,众人皆是不知。
或许,我甚至会大发慈悲,干脆让姜珊珊做他的新娘子。
用这惊喜,抵消这七天的恶作剧。
不过陆羡羽没有察觉,一边当着外人和姜珊珊如胶似漆,一边想办法不让她背上小三骂名。
这天我正准备给家里寄信,却看到他伤痕累累地在陪她研究药理。
因为姜珊珊需要,在悬崖才能摘回来的珍贵草药,陆羡羽愿意拿命去取。
“你下次不准再去了,太危险了!
姜珊珊嘟着嘴满脸嗔怒,陆羡羽却幸福地答应,
“好好好,我不去。
切完药材,姜珊珊拿来药罐,准备熬药。
陆羡羽点火时用的东西,却让我心头一惊。
“你在干什么!我寄给家里的信为什么在你这里!
我疯了似的冲过去,把药罐打翻,将火焰踩成灰烬。
姜珊珊带着哭腔大喊,
“我的药!羡羽,你冒着生命危险给我摘的药!
闻言,原本只顾着把她护在怀里的陆羡羽,却猛地将我推开。
我顾不上痛,举着残缺的信,朝他问得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