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许娇的声音从隔间传来。
“淮州哥哥,我害怕。
手立即被他用力甩开,砸在床架上,闹出刺耳的声响。
顾淮州冲过去,抱着许娇哄着。
两人依偎的身影映在帘子上,进来的护士小声感叹,“顾先生和他妻子感情真好。
“天天守夜,我们护工都嫌的脏活儿,他干得可起劲,这种又帅又专一的男人在哪儿找的啊……
随后怜悯地看向我,“女士,你家人没来吗?
我平静道,“在隔壁。
护士一噎,有些慌乱,“抱歉。
“能帮我一个忙吗?
护士忙点头。
我在手心写下一串号码,轻声道“就告诉他,我准备好了。
麻醉师将麻醉剂打进身体,我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许娇笑眯眯站在我床前。
不像刚做完手术的样子。
心灵感应般,她扯下衣服,心口完好如初。
“谢谢秋序姐姐的心,我的狗吃得很开心呢。
我瞪大了双眼,用尽力气质问,“你说什么?
许娇大笑着,弯腰凑到我面前,“沈秋序,你真可怜。
“我只是随口一说,担心你的孩子以后会欺负我的孩子,淮州哥哥就想办法弄死你的孩子。
“我说我心脏疼,淮州哥哥就把你的心掏给我啦!
“什么心脏病,我健康得很。
“倒是我的狗,太瘦了,该多吃点。
“秋序姐姐下次准备捐献那些器官喂我的狗呀?
我眼睛猩红,死死抓住她的头发,“贱人!
却被她一把甩在地上,心口的伤崩开,汩汩渗着鲜血。
而病房门却被人一脚踢开,许娇忽然悲怆地喊着,“淮州哥哥,我只是想来跟秋序姐姐道谢。
“她却想杀了我。
顾淮州冲向许娇的时候,踩在我的小腿上。
“咔嚓!
小腿被生生踩断。
我疼得直唤顾淮州的名字,他却抱起许娇,一脚踩在我的心口。
“沈秋序,敢伤娇娇,你该死!
他走到门口,我用尽全身力气喊他的名字,“顾淮州。
他停住脚步,我喷出一口血,呢喃道“再见。
再见,顾淮州。
一个月后,陪许娇出国休养的顾淮州匆忙回国。
不知怎的,这一个月他总是心神不宁。
脑子里不停闪过离开前,沈秋序最后那句话。
他终于按捺不住,连夜回国。
“夫人恢复得怎么样?
秘书脸色一白,“总裁,夫人已经去世一个月了。
随后递给顾淮州一本记事本,一阵风吹过,他的视线定格在那一行清隽的字体上——
“6月5日,顾淮州终于记起一切,可他为许娇杀了我的孩子,我不要他了……
顾淮州脸色泛白,喃喃道“序序,原来你早就知道……
忽然,他冲秘书怒吼,“沈秋序不可能死!去给我把她找回来!
三年过去,一无所获。
某天,顾淮州在宴会上遇见一个长得很像沈秋序的人。
他红着眼冲上前,对方却嫌恶退后,“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