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一把推开他,捂着嘴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半天,出来时脸色苍白,满是歉疚。
“对不起,最近胃一直不舒服,呕……
傅沉生一愣,嫌恶地捏紧鼻子,离我三米远。
江晚晚回家知道这件事,得意了。
她像一只斗胜的花孔雀,昂着脖子瞄向我的肚子,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
“小婶婶,听说你不肯跟小叔叔圆房啊。
“别是婚前就不干净,被野男人们玩烂了身子,脱了裤子露怯吧?
她挑了一下眉,手指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蔓延。
“还是说你千人骑万人压,玩太多了,搞出野种来了?
我冷冷看她,上辈子肚皮被撑开撕裂的痛楚还历历在目。
“说话这么脏,这就是傅沉生花钱送你上贵族学院学的规矩?
江晚晚脸色一变,瞬间眼眶通红。
“小婶婶教训的是,是晚晚没规矩。晚晚从小在贫民窟长大,没人教……我这就回贫民窟去,再也不碍你的眼。
她脚步踉跄着作势就往外跑,经过我身边时,突然猛地尖叫一声。
“啊!
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旁边一只昂贵古董花瓶上,额头当场青红了一片。
价值不菲的粉彩花瓶当场碎了一地,碎瓷声响彻整间客厅。
“晚晚!傅沉生目眦欲裂,一个箭步冲过去,将江晚晚紧紧护在怀里。
“顾知夏!你干什么!
傅沉生怒吼着,抡圆了胳膊,狠狠扇在我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我整个人根本站不稳,踉跄着栽倒在那堆尖锐的碎瓷里。
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起,耳朵嗡嗡作响,分不清是嘴里的血腥味更浓,还是被锋利碎瓷割伤的手臂、小腿的血腥味更重。
江晚晚额头连油皮都没破,只是红肿。
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都在发抖。
“小叔叔,呜呜呜,我只是想劝小婶婶好好调理身体,早日给傅家开枝散叶。
“小婶婶她,她就……呜呜呜,都怪我,都怪我不该在这个家,我就应该早该死在贫民窟里,就不会惹小婶婶生气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字字句句,都在火上浇油。
傅沉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顾知夏,晚晚她那么单纯善良的一个女孩子,她只是想关心你,你怎么忍心下这么重的手?
“现在立马给晚晚道歉!
3
曾经棱角分明的腹肌,已经被江晚晚榨得彻底消失,小腹微圆鼓出来,浴巾边缘被撑得紧绷。
我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眼巴巴地看着他,递上毛巾。
“老公擦擦,小心着凉,小心闪了腰。
他猛地拍开我的手,嫌恶地瞪着我。
“少在这假惺惺!你以为关心两句就能抹掉你的歹毒?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根本不配给我傅家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