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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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不停淌血,周砚臣的双手都染上血迹。
他不安地吻我的唇,低声呢喃我的名字。
“晚晚,再坚持一下。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我摸着小腹冷笑。
门外传来唐眠失控的哭声。
“砚臣,真的不是我。
“我没有对温晚做什么,反倒是她狗仗人势欺负我!
保镖支支吾吾地看向唐眠。
周砚臣冷哼,愤恨甩开唐眠的手。
“十双眼睛都看到你欺负唐眠,你还在撒谎。
“我说过会娶你为妻,为什么你就容不下一个温晚?
冰冷的仪器探进身体,我忍不住喊疼。
“好疼…
周砚臣听见我虚弱的叫喊声,心疼地拍门。
他抑制即将爆发的怒火,“晚晚,我在。
“给我用最好的药,别让她疼。
我轻笑,继续扯着嗓子喊疼。
不这样,周砚臣怎么会心疼我呢?
意识逐渐模糊,我听见医生和周砚臣谈话。
“温小姐失血过多,可偏偏她是罕见的熊猫血。
周砚臣拽过哭成泪人的唐眠,眼尾泛红。
“抽她的。
“她和晚晚是一个血型。
唐眠绝望地抓住周砚臣的手,苦苦哀求。
“砚臣,我会死的。
“你忘了吗?我有严重的凝血障碍…
我继续喊疼,声音微弱地安慰周砚臣。
“砚臣,我没事…
可下一秒,护士惊慌大叫。
“温小姐昏迷了。
周砚臣让人摁着唐眠抽血,医生在旁边劝阻。
我听着唐眠凄厉的惨叫,心底涌动着隐秘的快感。
仅一夜,唐眠被迫抽出1200ml的血。
她陷入昏迷,可周砚臣命令全医院的医疗资源先紧着我。
权威的医生围在我床边,记录我的分秒数据。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许之在冲我笑。
他的怀抱还是有淡淡的木香,叫我心安。
我醒来时,周砚臣满眼悲痛。
他眼下大片乌青,声音沙哑。
“晚晚,渴不渴?
我摇头,硬是逼出几滴泪。
“宝宝,我们的宝宝呢?
周砚臣眼尾红透,声音哽咽。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咬破下唇,血和眼泪混杂流进嘴里。
见我难过,周砚臣心疼地别开眼。
他握紧我的手,语气坚定,“晚晚,我一定会为我们的孩子讨回公道。
医生轻叩病房门,示意周砚臣出去。
我强撑着下床,跟在他们身后。
医生为难开口。
“周先生,温小姐的子宫严重感染,也许再没机会做母亲了。
周砚臣烦躁点烟,一脚踹翻旁边的垃圾桶。
他压低声音,发狠攥着医生的领子。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尽全力养好晚晚的身体。
“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我不想再让她伤心。
我静静地欣赏周砚臣为我疯魔的样子。
要是他知道,这个孽种只是我逼疯他的工具,表情会有多精彩呢?
6
周砚臣转身进了走廊尽头的病房。
隔着很远,我也闻到浓烈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