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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联系了助理,让她整理这些年和梁氏合作的项目。
“爸爸最近血压有些高,梁译北的事,先不要告诉他。
宋助见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欲言又止。
我笑了笑,“放心吧,我还没疯。
没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我怎么能疯呢?
梁译北把陈月萤和孩子藏得很好,梁家长辈无一知情,甚至不时有几位小辈邀我逛街。
“哎呀嫂子,你就陪陪我嘛~,表哥也真是的,临近婚期出差就算了,还让你这么忙,都没空陪我了。
说话的是梁译北表妹,小姑娘和我交好,也是当年最先劝我和梁译北分开的人。
我翻看着拍卖会的信息,目光一顿,“你表哥说他出差了?
“对呀,他给大伯说去澳洲处理分公司的事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轻笑,今晚,她远在澳洲的表哥就会出现在拍卖会上,讨情人欢心了。
“抱歉了小圆,今晚我还有别的事,咱们改天再约。
这次拍卖会的规格不算大,可能设在市中心顶级酒店,来的也都是名流之辈。
“诶,黎妹妹,好事将近,妹夫没陪你来啊?
云家姐姐与我碰杯,“今晚多刷他的卡,给他个教训。
我笑着应下,没说什么。
和我打招呼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提到了梁译北。
他们还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我强忍着情绪,带着烟离开大厅。
坐在空中花园的秋千上,我点燃烟,静静地看着火星,却没有吸。
忽然,花墙后传来一声嘤咛。
我下意识看去,男人穿着服帖的黑色西装,宽肩窄腰,身姿挺拔。
仔细看,才发现他怀里还有娇小的女人。
那道羞人的声音,正是她发出的。
意识到撞进别人的风月场,我掐灭烟,准备离开。
可风吹散遮着月亮的云,月光下,我看清了男人耳后,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
我当然不会忘记,曾经和梁译北初尝情爱,食髓知味,我总喜欢摸着他耳后这块敏感点,看他因为我的拒绝吃瘪,再狠狠地吻上去。
许是我的视线太过强烈,依偎在梁译北怀里的女人不动声色地看过来。
与我对视那一秒,露出一个堪称挑衅的笑。
她在摩挲男人耳朵的敏感点,听着性感的闷哼声,欲拒还迎。
我面无表情,打开中控灯。
“是谁?
梁译北护住女人,冷冷地回头,看到我时愣了几秒。
“你怎么在这儿?
我抱臂,“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这是你们的大床房还是三级片片场?
梁译北皱着眉,看我的眼里满是责备,可很快又放松下来。
他笑了。
是面对我时运筹帷幄的笑。
这么久来,黎家没有取消和梁氏的合作,梁家的长辈也没有找他麻烦,他大概以为,是我刻意为他掩饰。
以为……我对他还有情。
“不管怎么样,多谢你没有把我们的事告诉爷爷。
“阿愿,我会补偿你,房产珠宝或者股份都可以,麻烦你再陪我演一段时间的戏,等爷爷生日过后,我会主动和他们说。
“突然把月萤和宝宝摆在面前,对她们不好。
他低头对女人温柔一笑,侧脸在月光下温柔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