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猛地想起来,顾阳每周三周四去所谓的“江湖俱乐部,开的都是张瑶那辆红色的宝马Mini
他每次都说,是张瑶出国,车闲着也是闲着,借给他开开。
原来是这样。
原来“江湖就是她。
我最好的朋友,我唯一的闺蜜。
双重背叛的屈辱感,让我几乎窒息。
我立刻拨通了张瑶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苏晴,这么晚什么事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些不耐烦。
“张瑶,你在哪儿呢?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我?我在国外度假呢,普吉岛,有时差呀,我这边还是下午。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阵熟悉的商业区广播声。
“下一站,市中心广场……
那是我们市中心最大商场的地铁报站声。
她在撒谎。
她就在本市!
“是吗?那你好好玩。
我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和车钥匙,疯了一样冲下楼。
我要去找她,我要当面问个清楚!
我开着车,直奔她常去的那家五星级酒店的私人SPA。
她每次说压力大,都会来这里。
我冲到前台,报出张瑶的名字。
“你好,我找张瑶,她住哪个房间?
前台小姐礼貌地看着我。
“不好意思女士,张瑶小姐半小时前已经退房了。
她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刚才也有一位陆先生来找过她。
我愣住了。
陆先生?
“苏晴?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五官俊朗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看起来很眼熟。
“你是?
“陆泽宇,他对我笑了笑,“你不记得我了?我们是高中同学。
我想起来了,他是我们隔壁班的班草,听说后来家里把他送出了国。
“我刚回国,正巧也在这里碰到个客户。倒是你,怎么会来找张瑶?
我组织了半天语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什么,就是有点事。
陆泽宇挑了下眉,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
“我跟张瑶的公司有些业务往来,算是商业对手吧。
他压低声音。
“我知道她每周三周四,都会和同一个男人来这家酒店。
我心头一震。
他继续说“我正愁抓不到她的把柄,不如,我们合作?
“你想从她身上得到商业机密,而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我只想知道真相。
“成交。
陆泽宇含笑点头,我们互换了联系方式。
我请了一周的假,谎称要回老家探望生病的父母。
顾阳听到我要走,眼神里立刻流露出窃喜,还主动帮我订好了车票。
“老婆你放心回去,家里有我呢。
他假惺惺地把我送到车站,看着我检票进站。
我拖着行李箱,在站内绕了一圈,从另一个出口出来,打车去了市中心。
我找了家酒店住下。
晚上,我估摸着顾阳已经出门“钓鱼,便悄悄溜回家。
我走进他的书房,打开了他那台专门用来处理工作事务的笔记本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