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玩,有什么需要的叫外面的小王就行。
沈淮音故意问道“温言呢?
我这边有点事需要她帮忙,你自己先玩一会。
临走的时候,魏司蕴还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吃午饭。
关上门的瞬间,门外就传来了压低却清晰的议论声。
“魏总对这聋子还真好,天天带在身边演戏。
“演戏?
我看是为了堵悠悠众口吧?
他跟温秘书那点事,全公司谁不知道?
“可不是嘛!
上周我去天台抽烟,亲眼看见他俩抱在一块儿啃呢,魏总手里还攥着安全套。
“还有前阵子暴雨天,他俩在停车场的车里待了一天一夜,车窗全雾了,啧啧。
“真佩服沈淮音,被蒙在鼓里三年,魏总随便买点零食就哄得团团转,这心也太大了。
“谁让她聋呢?
眼不见心不烦,哦不对,她是耳不听心不烦。
哄笑声断断续续飘进来,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沈淮音心上。
原来整栋楼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她以为的天堂,从来都是众人眼中的闹剧。
她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着幸福,台下观众却在指着她的裸体哈哈大笑。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沈淮音猛地转身,撞进刚推门进来的魏司蕴眼里。
他皱着眉看向门外,沉声呵斥“上班时间吵什么?
议论声戛然而止,很快有人探进头来,嬉皮笑脸地说“魏总您别生气,我们就是闲聊天呢。
沈太太也听不见,不碍事。
魏司蕴的目光在沈淮音脸上扫了一圈,见她神色平静,便松了皱眉,对着门外挥挥手“干活去。
他走过来,自然地拿起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等久了吧?
我们去拍照。
摄影棚设在隔壁楼层,背景板上印着《淮水之音》的专辑封面。
沈淮音刚走进去,目光就被角落里的钢琴吸住了。
那是一架斯坦威三角钢琴,琴身擦得锃亮,和她大学时弹的那架一模一样。
鬼使神差地,她走了过去。
指尖落在琴键上的瞬间,熟悉的触感顺着神经窜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不由自主地起伏——是《梦中的婚礼》,那首魏司蕴说“俘获他心的曲子。
音符流淌出来,带着她压抑了三年的颤抖。
突然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