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恨的话。
那就应该在他两次立后却没有想起我时恨他。
在他为了偏袒别人害我难产时恨他。
可三十多年都这样过来了,还说什么恨不恨呢。
我不恨他,只是也不再爱他罢了。
听了太久贵妃、娘娘这样的称号,以至于他刚刚唤我阿蘅时,
我都没太明白,他叫的是谁。
如今想来,我早已不是阿蘅,而是贵妃,该对他行礼才是。
于是我擦了擦鼻头的酸涩,想要起身对他行礼。
他忙冲过来,将我一把抱在了怀里。
那年,他娶了崔令仪后,也是这样抱着我,求我原谅他。
他对我是愧疚的,
可他却任由崔令仪一次又一次的羞辱我。
崔令仪头痛,说是我和她八字相冲,他便叫我从主院搬出去,
挪到了最偏的院子去住。
崔令仪脚崴了,说是我故意在石板路上放了石子,
他就罚我顶着风雪跪在石板路上认错。
一时间,我变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
人人都说,雍王妃活的还不如个外室。
反倒是侧妃家世清白,应该抬为正妃。
话传到萧鹤卿的耳朵里,他大发雷霆,
找到嚼舌根的人,免了他的职。
那日,是崔令仪做侧妃后,他第一次主动来到我的院子。
他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想要抱住我,
却又知道我会拒绝似的,张着手臂,怔怔站在门口。
他说“阿蘅,我知道你怨我,可我没有办法。
“我不当皇帝,当了皇帝的人就会杀我!
“我能怎么办,身为皇子,你说我能怎么办……
他无助地瘫坐在地上,从怀里拿出一只已经泛白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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