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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在涨价,就是人越来越贱!
“长得白白嫩嫩,原来是个见男人就走不动道的老母猪啊!
还有几个大腹便便的光膀子男人趁着车厢拥挤,黏腻的手在我脸上摸来摸去。
“大兄弟,你老婆反正都被人玩烂了,不如给我们哥几个玩一晚,两百够不够?
周顺脸色阴沉下来,但是他明显不想引人注意,勉强扯出一抹笑,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深情男人的样子。
“几位哥们,我这婆娘虽然不要脸,但也是跟了我好几年,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好歹等我回去做一下亲子鉴定。
“害,一辆破公交也值得你这么伤心,记得不管是不是都要狠狠‘惩罚’她哦!
油腻的男人们纷纷朝周顺挤眉弄眼,说到“惩罚两个字的时候还不怀好意地加重了语气。
周顺和他们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把我恶心得快吐了!
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也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嘴里的毛巾几乎要捅到我喉咙深处,怎么也吐不出来。
下了火车后周顺干脆强迫我喝了迷药,把我装进麻袋里搬上接头的黑车。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扔进了一个地下室。
应该是他说的那个网红度假村。
黑暗中,我依稀能听到地面上人来人往走动的声音。
现在是假期,人流量很大。
地下室里空空荡荡,我手脚皆被捆住,喉咙又被堵着,不得已拼命用身体撞墙,试图砸出让游客能注意到的动静。
可是直到我头破血流,弄出来的声音都透不过一扇薄薄的门。
“臭娘们还想逃?周顺,你不是说这是个听话的主吗?
“全哥,你要是看不过眼就直接给她上麻药,喜欢烈性的炼蛊之前还能玩一玩嘿嘿~
“行吧,我检查过了,是个好材质,我手底还有几个没开过荤的弟兄,今晚就赏给他们一天吧。
周顺谄媚的声音越来越近,黑暗中,我使劲辨认他身边一脸络腮胡的男人。
是张全!
原来周顺口口声声的“全哥是张全!
“唔唔……放开我!
见到两双鞋子停在眼前,我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呵呵,还真是挺烈,张全拔走我嘴里的布条,轻佻地拍了拍我的脸,“到了这里,你也别想你这个老公了,待会让哥几个爽够了,炼蛊的时候就让你舒服点。
我“呸了一句,吐了一口血沫。
“张全,族长几年前就命令禁止以人炼蛊这种邪术,你想被族规处置吗?!
张全脸色一边,一把抓起我的脸,恶狠狠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族内的事?
“我是谁?我是你们圣女!还不赶紧放开我,带我去见族长!
原本还有点紧张的张全听到我的话却“噗嗤一声笑了。
“还以为你这小娘们能说出什么东西,说大话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圣女都死三年了!什么人你也敢冒充,你是圣女,老子还是大祭司呢!
死了?
我脑袋一阵嗡鸣“谁说我死了?我只是报了失踪,除了族长谁也没有资格宣布我的死亡!
“都三年没露面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至于族长?
张全不屑地哼了一声“那老头子也没几天好活了,等他死了,我就是下一任族长。
我奋力晃动身子,声嘶力竭地喊“放开我!你们对组长做了什么,让我去见他!
“贱货,谁让你在全哥面前多嘴的!
一旁的周顺突然发难,狠狠朝我肚子上踹了一脚,脸上狰狞。
“全哥,我猜底下的兄弟们也都等不及了,现在就把她带过去让大家伙儿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