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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娟那张刻薄的脸瞬间扭曲。
她拍打着那扇被焊条封住缝隙的铁门“聂姣姣!你什么意思?我家耀祖等着我救命呢!耽误了手术,你担得起吗?!
我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她。
“你儿子的命是命,我家的豆豆就不是命了?刚才踩它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你……你!
陈宝娟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都在打颤“那不过是个畜生!怎么能跟我们家耀祖相提并论!
“在我家,豆豆是家人。
我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
“你想要出去?可以!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但你必须把豆豆完好无损地给我送出来,并且给我们全家人道歉!
“不然你就在里面耗着,等着给你家耀祖收尸吧。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儿子李耀祖就是她的命根子。
她脸上的血色褪尽,眼神不再嚣张。
“姣姣……姣姣侄女……
她挤出一点笑容,声音也软了下来。
“刚才是大娘急糊涂了!我这就把豆豆给你!
“求你让他们拆了,放我出去,我家耀祖他等不起了!
她眼神哀求地望着我。
“动作快点。,我面无表情地命令,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陈宝娟小心翼翼地把蜷缩成一团的豆豆抱起来。
豆豆似乎痛极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豆豆从那道窄窄的门缝被塞出来。
我立刻上前,接住了那团温热却虚弱的小身体。
它白色的毛发脏污不堪,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发抖,眼睛半闭着。
“豆豆!
爸妈几乎是扑了过来。
妈妈颤抖着手接过豆豆,眼泪掉在它脏兮兮的毛上。
“快!去医院!找最好的宠物医院!
爸爸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
他掏出车钥匙,护着妈妈和豆豆,冲向停在路边的车。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刚才强行压下去的担忧和愤怒,此刻才在胸腔里剧烈地翻涌。
我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好了,豆豆出来了。
我看向那个装修团队的负责人,缓缓开口“麻烦你们,拆了吧。
负责人点点头。
很快,临时被砌起的矮墙被迅速拆除。
陈宝娟早就等得火烧眉毛,门一开,她就猛地往外冲,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耀祖……我的耀祖……
她头发散乱,狼狈不堪,一心只想冲向她的宝贝儿子。
可这时,我却举起了手机“喂,110吗?我举报,有人私闯民宅!
我的声音坚定。
陈宝娟动作僵住,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聂姣姣,你个贱人!你耍我?你不得好死!
陈宝娟终于反应过来,发出凄厉的尖叫,想扑过来抢我的手机。
旁边的装修工人早就防着她,像堵墙一样,挡在了我和她之间。
陈宝娟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歇斯底里地咒骂。
很快,警笛声响起。
陈宝娟浑身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了那堆刚拆下来的砖石瓦砾上。
“我说要豆豆完好无损的被送出来,可现在豆豆受伤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