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署名是安然。
我忽然想起有一次沈淮川酒醉后,迷迷糊糊抱着我。
说他还没有见到过「我」穿那件婚纱的模样。
原来,他口中那件只有安然配得上的婚纱,是这样的啊。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滴在画稿上。
仓促间,打算轻轻抹去时,却忽然被人一把推到地上。
「谁准你碰其他东西的?」
身体忽然失重,右手下意识支撑住身体,一阵刺痛从手腕上传来。
可仰头泪眼盈盈看着沈淮川时,只看见他珍之重之的轻轻擦掉塑封上的眼泪,在胸口上贴了贴。
看我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沈淮川才大发慈悲朝我伸出一只手。
「至于因为一个画稿就哭?我不是说过,会赔一个奖杯给你。」
我苦涩地摇头,「我等不到了,沈淮川,我已经没机会再拿奖杯了。」
沈淮川明显一怔。
很快抿起嘴,只当我是在拿命威胁他回头。
他冷硬着张脸,把婚纱设计图放在桌上。
「怎么,你以为她回来了我就会放你走?别忘了你还是我的员工。
「安然最近病了,正好,这身婚纱三天内你帮我赶出来。」
5、
雷鸣在窗外炸响。
我的手举着针飞速在一串白纱间串行。
手腕上的刺痛一阵阵席卷着我,不时甩了甩手臂缓解疼痛。
霎时间,一道闪电在窗外亮起。
工作室的灯忽然全部熄灭,耳边只剩门外呼啸的风雨声。
我摸索着手机,打开聊天软件之后弹出来的第一条消息。
是安然发来的。
阿川知道了我的真实生日,今晚他要陪我,就不回了哦。
照片上赫然放着无数次让我过敏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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