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结果大难临头各自飞却是我真正做的。
他会不会觉得我薄情?
我正想办法挽回自身形象,病房内突然响起傅清识清越的嗓音:
老婆,过来。
我腿下意识一软。
这人向来都只会在床上喊我老婆,喊的次数不多,但效果极其显著。
每一声都能惹得我浑身战栗。
这次也不例外。
众目睽睽之下,我朝他走过去,努力维持住声线的平稳:
怎么了?
他半靠在床上,微昂起头:
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
可是医生还没有说你能出院……
我想回家了,医院好无聊。他说,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许是场合不太对,我竟觉得眼前的傅清识不太对劲。
他这人主体性很强。
像这种让渡权利的带他回家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来堪比天方夜谭。
我下意识摸上他额头: 发烧了吗?
他笑: 怎么?
我诚实地表达出自己的感受: 你竟然冲我撒娇耶
他些许怔忪,随即开口:
你两个月就玩腻我了,还不准我撒撒娇挽回你的心吗?
……
提及这件事,我理亏,也不再纠结他撒不撒娇的问题。
管他呢,反正是我老公。
他愿意放低姿态哄我开心,那我就该好好享受。
我都哄他三年了
傅清识牵起我的手指。
像小孩子那般左右摇晃了下,声音又低又温柔: 老婆,带我回家吧。
我没顶住,轻声说了好。
5
大病初愈的傅清识变得很怪。
不知道是不是我那句玩腻刺激到他了,他变得很爱撒娇,也很黏我。
虽然婚后这两个月也很黏……
但那时的黏和现在的黏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硬要形容的话,现在像摇尾巴的小狗。
很多时候我看着他亮亮的眼睛,都会有种他在求我摸头、等我宠幸的恍惚错觉。
这真的很奇怪啊
我追了三年的高岭之花老公呢
我把这事和闺蜜乔茜分享,求她解惑。
她只是一味地咬牙切齿: 那真是恭喜你啊
……
我说真的,我努力严肃,我有时候甚至会怀疑他被人夺舍。
但我看傅清识很正常啊。闺蜜说,也许人在经历过生死之后,就是会有所改变呢。
我不太能接受这个说法。
闺蜜又问: 他那几个好朋友有觉得奇怪吗?
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