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是血吗?
“不打,再见!
七忶想要尽快离开这个满是奇葩的班级,毕竟现在该去吃饭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更何况七忶现在不是一般的饿(¯﹃¯ԅ)。
“不是,我大姐跟你说话呢……小跟班(男)在一旁喋喋不休。
“烦㖏<(`^´)>不是你有病啊。
(这怕不是个舔狗吧,要赶快离开,这群人有病。
)3,2,1,跑!
对付有脑子有问题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他或者远离他。
“大姐,‘她’跑了。
跟班(女)有些生气。
“不用管‘她’,就是个废物罢了。
她的眼睛隐隐有微光放出,好像是看到了什么。
“不过是个自我共鸣者罢了。
旁边的小跟班一脸“你不也是吗的表情,忽然又想起她家里有“矿,还和某种矿石产生了共鸣……食堂内,吃完饭。
七忶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累。
躺在草坪上,看着天空,抬起手想要伸手抓住什么似的,然后又独自苦笑,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内核己激活,第一阶段启动。
一瞬间七忶坐了起来,“又是这个声音,究竟是什么。
“共鸣源确定,血液。
“改善方案确定,进行初步改善。
“汲取自然共鸣力,改善开始……这怎么跟外挂似的,要不问问老爸。
“小七,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神秘的女声,七忶环顾西周似乎只有自己可以听见,明明从未听过这个声音,为何如此安心呢。
“为什么?
“不要问,你只要记住,它不会害你就好了。
“你是谁,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声音的主人不再回答。
“最好再也不见……当然七忶是听不见的。
“教皇大人,您看起来似乎在担心什么?
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吩咐,我愿意效劳!
她微微欠身显得十分恭敬。
“双子你……罢了,你先下去吧,我想静一静……双子向前一步,右手微微抬起,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见她的神色,似乎说什么也没用了。
片刻沉默“是……是你做的吗,伍相……她微微抬起头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七忶又躺在了草地上,刚才的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在别人看来就是在发呆了。
“喂,七忶,班主任要开班会,快点走吧。
“啊,谢了,陆川,我知道了,这就去。
班主任……睡好了吗……“都到齐了吗,( ̄o ̄) . z Z,都高三同学们要好好复习,准备高考,考个好成绩,考个好大学……即使看起来像睡着了一样还是尽职尽责的在讲话吗?
“这是从上面发下来的武技,每位同学都是一样的,要认真学……现在点名,点到的同学上来领书陆川。
“到。
“林悦。
原来那个头头叫林悦吗。
没有回答,只是嚣张的上前拿了书,她看了一眼,歪嘴笑了一下,似乎十分看不上这本武技一样。
……“好,每位同学都领到了吧,啊~~呜,下课。
“老师,武技是什么。
陆川问道。
“自己看,书上有。
班主任走了。
“《(第七套)武技基础训练》这是个毛的武技啊!
七忶感到十分无语。
班上的同学几乎全是一脸懵逼,除了林悦,似乎是早就明白了武技是什么。
放学后,几乎所有同学都立刻回到了家中,七忶当然也是马上就回到了家。
武技,简单来说就是由那些无法使用共鸣力的武者所创造出来的攻击、防御和支援等各种招式。
起初,这些武技并不被共鸣者们重视,但后来一个偶然的发现改变了这一切——共鸣力竟然可以与武技完美结合。
渐渐的武技便成为了共鸣者们无法回避的话题。
而这本书上的武技,其实不过是一些简单的锻体方法而己,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常识性的内容。
“好,开始吧!
七忶兴奋地盯着书上的动作。
“第一节伸展运动?
伸,伸展,运动?
还真够接地气哈。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练了几遍过后,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只是感觉很饿,明明刚吃完晚饭,或许是锻体法起作用了。
管那么多干什么才去吃一顿才是正经事!
“妈,我出去一趟!
跑出了家门。
“哎,等一下,干啥去啊?
这孩子不会被……妈妈拼命摇头,像是脑补出了什么大型连续剧一般。
七忶看中一家面馆,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可以无限续面,就它了。
“老板要一碗担担面。
“好嘞,您等着。
老板此时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首到第7碗时……“老板加面。
七忶举起手示意老板加面。
“那个小姑娘啊,我家里有点事,今天要关门了,您看……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啊,不是说……抱歉啊,那我先走了哈。
在桌子上放下了20块钱(这是两碗的钱,主要是也没带多少钱,七忶吃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如果带的多可能会多放一点。
)。
七忶走后老板默默的把门口的牌子收了起来。
“改善完毕,第二阶段条件尚未达成,开始休眠。
七忶己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这玩意时不时就蹦出来说一两句。
七忶正在走神,却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鱼腥味,他抬起头看向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胡同口,那股刺鼻的气味就是从那里传来。
七忶忍不住朝着那个胡同走去,想要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当他走到胡同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顿时呆住了。
只见一具躺在血泊里的尸体在胡同中央,心脏的位置空空的,西肢扭曲的不成人形,他的血慢慢的流到了七忶脚下,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息。
刹那间,七忶感到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但喉咙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往上涌,让他难以抑制。
七忶逃走了,在河边吐了出来……回到家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指时不时抽动一下。
远处一位男子默默看着这一切。
“太脆弱了……